窗外的花瓣飄零著,回想起韓信的話語,此時的佟依兒多麼討厭自己的任性,韓信把很多事情都算在其中,天下的佈局,一切應該有的因果,但告訴佟依兒之後,卻不信任韓信所言,此時,要說後悔真是莫及,但是沒辦法的是,現在已經深陷牢房之中,如何才能重見天日呢?
“為什麼我當時不聽韓信的話,現在好了,任性的懲罰”佟依兒道,一旁的雪兒在哭泣。
“你哭什麼雪兒?害怕了嗎”
“不是”
“不是害怕,難道……”
“怎麼”
佟依兒瞬間思索到雪兒剎那的眼神,就是看著文宇時候的眼神:“你莫非愛上了那個壞蛋”
“我也不知道如何評價他好還是壞,但是我覺得對他好像……”欲言又止的情緒使得依兒十分無助。
“眼下他這樣對我們姐妹倆,你怎麼還能”
“感情的事情不好說,你先也說了,那個叫韓信的是欺負你以後,你才愛上他的”
依兒一臉的鬱悶,隨後而道:“那不一樣,這個喜歡往往在第一印象之中,所以他後來如何我都……呀,該不會,你從很早就愛上他了吧”
雪兒不語,依兒十分鬱悶:“我的好姐妹,你這樣……”
“咚咚咚……”
門外的敲門聲打斷了姐妹倆的對話,隨後文宇漫步走進,並有侍衛與丫鬟帶著一些甜點前來。
“姑娘們,這裡的環境還好吧”
“好?牢房還好嗎?”依兒而道。
“牢房?你不是在說笑吧?這麼好的宅子,你居然說是牢房?”文宇辯解道。
而這時候依兒則回答:“不讓我們出去,禁錮我們的自由,這就是牢房”
“好,你再說這是牢房?”
“我說了,我就說這是牢房怎麼了?”依兒而道。
這時候文宇一怒之下喊來侍衛:“來人,將這個吵鬧的臭婆娘丟去當軍女”
侍衛們聽令,而此時佟依兒不解:“那是幹什麼的”
“就是服侍那些寂寞計程車兵”文宇而道。
頓時依兒臉色大變:“軍妓?卑鄙無恥你”
“帶有”文宇道,而這時候只見秦雪兒猛的跪下,並求饒而道:“將軍別這樣好嗎”
還別說,雪兒一句話,立馬就得到了文宇將軍的認同:“別帶走了,留下吧,看在這位姑娘的面子上,今天本將軍就饒過你”
“你……”依兒準備說話,卻又欲言又止,似乎依兒覺得好漢不吃眼前虧,先別吃眼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