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府邸,陳池急報,隨後到來的幾名探兵準備跟韓帥報告事情,卻在此刻,韓信而道:“只說說敵軍將帥,且談談兵力以及基本部署即可”
陳池不解,揮動衣袖跪拜而道:“韓帥,急事啊”
韓信在此時,正在用頭有毛須的筆寫字,陳池一攬,好奇而道:“韓帥,這是”
“沒見過嗎?這是毛筆,很多人說是北方遊牧民族的一種書寫手段,其實在殷商的時候,就有我們華夏民族開始使用其文字”韓信而道,陳池點頭,感覺受益匪淺,但隨後韓信而道:“你好像忘記你現在來是幹嘛的了”
“是,韓帥,敵方領頭將軍為西楚肖戰,此人驍勇善戰,在對抗齊軍的時候,且發揮出了十分優秀的武藝,且西楚此次帶兵一萬有餘,而絕大部分的是魏國派用的兵士,督兵是一位女性,此女乃魏國公主魏婷,魏國雄兵四萬,還有具體資訊韓帥……”陳池闡述以後,韓信停筆而道:“讓我猜猜”
緩緩走動幾步,隨後而道:“魏國一定是西楚強制要求增兵的”
“是”
“另外,此次西楚的主帥為肖戰,但是必定會有一位文謀能者取而代之,換下只有勇力的肖戰,但此人非同一般,一定是項羽非常信得過的人,並且此人之前一定不會很突出,眼下,我軍要面對的真正敵人,會是一位讓我眾人都感到出其不意的強者,對否?”韓信口口而語。
陳池目瞪口呆:“啊呀媽呀,韓帥你怎麼成了活神仙了”
韓信微笑三分,隨後而語:“不是活神仙,而且越來越瞭解項羽了”
“那還不出兵滅了項羽?”
“陳池,你跟我有段時間了,你應該明白,看的見的對手,又或者你瞭解的對手”韓信緩步走到陳池跟前,耳邊而輕語:“還真不可怕”
健步幾行,韓信望窗而道:“現在啊,老朋友應該馬上就要到了”
“誰?”
“本帥的一個熟人”
陳池驚訝,隨後派人而查,韓信阻止,陳池非常不解:“韓帥,對於整個戰勢的情報你不是都要第一時間得知嗎”
韓信扭頭,隨後轉身搖搖頭而道:“你不懂的陳池將軍,很多東西不是你想阻止就阻止的了”
“韓帥,陳池愚笨,可否透露?”韓信看看陳池的手下,隨後陳池示意眾人離開,韓信微笑而道:“張良昨日已經領了一萬精兵,你應該懂”
陳池煥然大悟:“難道張良要越權幹事?”
韓信而道:“不是”
話題停頓少許,陳池頓時驚訝,韓信微笑:“跟我在一起學到了不少東西了”
“大王是怕你權利過大壓過他?”韓信點點頭:“你永遠要知道,作為君王,對誰都是正可用,反可抑之”陳池目瞪口呆:“陳池是個粗人,但是太可怕了”
韓信告訴陳池:“政治爭鬥永遠是可怕的,也是意想不到的,當然,也正是如此,才能證明劉邦確實具有君王心態”
陳池隨後而道:“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