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眾人齊聲。
韓信帥帳之中,張良出現,百思不解。
“韓信,你到底是有多糊塗?”
“怎麼了張大人”韓信手持兵書,隨後放下。
“自古以來,騎兵都擁有著強大的機動性,無論是突城還是大兵團衝擊,你現在擅自取消騎兵編制,改為戈兵,這個符合戰場的規矩嗎?”
張良激動的情緒過後,只見韓信疑問:“那張大人覺得該如何?”
“將者謀兵,天下大應,主要還是為將者的帶兵法”張良話語僅僅有條,而韓信反問張良:“你我誰是將?誰是帥”
“你是帥,我是將,但是你也不可以如此為所欲為”張良看著韓信。
而韓信怎麼可能不知道,雖然眼下張良只是將軍,但是劉邦可是向著張良的,換帥隨時都可以,所以張良的提議,韓信不會輕易反駁,隨後韓信詢問道:“張大人,我帥口既然出,怎麼能夠輕易收回話語,豈不亂了軍心?”
“這樣,張良有一謀略可以不丟你的面子,又可以成全我的意思”張良道。
韓信問道:“張大人儘管說來”
“讓張良軍下依然保住騎兵,就說是共大王好隨時調集所用”張良的話語不太過分,但是想用結果告訴韓信自己的想法不對,如此以來,韓信自然可以借梯子下臺,隨後再度普及騎兵。
“張大人,首先我想說明的是,我並沒有取消騎兵,只是臨時增加戈兵,而你的意見,我覺得完全合理”韓信話後,張良告辭。
轉身的瞬間,張良而道:“只希望你韓信的實力不是吹的,也希望你說的讓大王一統天下不是虛言就可以了”
張良離去的瞬間滿了怒氣,而韓信此時的心態則是平靜如水,既沒有生氣,也沒有不悅,隨後依然是繼續看兵書,竹簡雖然不沉重,但卻滿載了能夠成就天下的分量,韓信繼續閱覽。
兵至涼州,晚來的司馬副左文宇而到,此時魏國將軍魏婷看著晚來的司馬副左:“看來西楚的將士都是不守時的”
文宇入帳的第一句話如此,一般人一定會暴跳如雷,但身為司馬副左的文宇卻穩如泰山,隨後則是入座,看到魏婷司馬副左文宇不解而道:“這位是?”
而主將肖戰則回答道:“文大人,這位是魏國派遣而來的督軍”
“督軍有禮了”文宇道,
“你怎麼不問問為何是女性?”魏婷道。
但文宇則回答道:“因為魏王比較信任女性”
“你!”
“所以魏王信不過弟弟,信任妹妹,才派公主而來”文宇第二句話頓時讓魏婷而笑:“本公主還以為你會說那些粗俗不堪的話語,以為本公主是什麼妃嬪之類的”公主話後,文宇回答:“其實女性入戰並非錯事,往往女人家比男人細心,更何況,早年的魏王豹伐秦的時候,還是公主一計才使得秦軍章邯擒殺魏國先王,而放過魏王豹,且回頭攻打趙國”
公主捂嘴而笑:“想不到你這個不守時的人,居然如此懂得女性,難怪都說人無完人,當然從某種程度而言,你的優點還是大於缺點的”
“公主過獎了”
“好了,有什麼事情你們商量,本公主要出去散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