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眼神中,抹去的單純,怒火心中,對於西楚之力,此時的邢濤並不畏懼,帶著顏虎的歉意,邢濤收到了弟弟最後的感言。
“將軍,令弟最後的話語就是感覺對不住你”顏虎之話觸動了邢濤的內心,不由自主的眼淚緩緩而落,隨後邢濤萬般不解:“作為我的親弟弟,居然用自己的生命與哥哥賭氣,真是一個傻弟弟”
“將軍,你不會怪罪邢海將軍吧?”顏虎的話語猶如一把利劍,深深地紮在了邢濤心底。
隨後邢濤而言:“怎麼會,我一直恨鐵不成鋼,也許是我對他的要求太高了,或許,他真的只適合一個人開個小酒館,打發一下平日的生活”
回閃……
兩兄弟的個人能力特別強大,因此被秦末起義軍齊王所看中,從而招募兄弟二人入齊。
“啪……”
重重的拳頭落在了邢海身上,隨後邢海帶著憋屈的眼淚而道:“我不就是你的弟弟嗎?要不要什麼都聽你的?”
“你也知道你是我弟弟?有一天不讓我操心嗎?整天飲酒,還什麼要開個小酒館?如今天下大亂,是你苟且偷生的時候嗎?只為一人享樂而不顧及芸芸眾生,你是個大老爺們嗎?”哥哥邢濤而道。
但弟弟邢海卻覺得:“從小要求我練武,非要我去讀兵書,我們邢家有你一人報效國家就可以,為什麼做什麼都要我按照你的生活方式去進行呢?”
“天下人的安慰,是你的酒館能夠平定的嗎?”
“你心中滿了天下,我心中只有閒暇之餘的社交,你我不是一類人!”
“你再說一次?”
“我說了!”話語末了,只見邢濤動手攻擊弟弟邢海,而弟弟邢海也做出了相對應的還擊,這下子讓身為哥哥的邢濤驚呆了:“小畜生,你居然還敢還手?”
“啪……咚……”
兄弟倆打的不可開交,但隨後,只見弟弟放棄了防守,被哥哥邢濤按在地上,匕首指著弟弟的咽喉:“天下人安慰,你我要報效國家,生或者死,跟隨兄長,還是就此一命歸西,你選擇”
邢海咬著牙齒而道:“放棄防禦並非我打不過你,因為父母雙亡,你養大了我,而隨你從軍並非我之意思,只是還你一份養育之恩”
多年以後,弟弟邢海一直立功,並在齊國除了哥哥邢濤以外,成長為一位極為有影響力的人物,哥哥看著自豪,內心感慨:“哥哥給你選的路,你最適合”
而弟弟則是面容笑,內心滴血:“我的一生從不由我做主,這樣的人生不如一場大敗,就此亡命天涯,讓你終生後悔”
閃回……
“其實哥哥一直不應該逼著你做自己不愛的事情,最起碼,今日你還可以在齊屬地開個酒館,你我兄弟關係交好,時常可以聽聽你跟哥哥嘮叨,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