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免退下,而劉邦冷笑道:“不嚇嚇你,真功夫能掏出來?”
此刻,在龍盤之地,韓信尋找著自己要追的仇人,而這時候,韓遺再三不解,在韓遺的腦海中,韓帥不是一個如此衝動之人,怎麼會在此時這樣,多有所思,卻難以讀懂,就在這時候,韓信喊韓遺過來自己的身邊。
“韓帥!”韓遺抱拳。
隨後韓信而道:“我母之仇,你知道為何我先不報,非要現在報仇?”
“韓帥之心,難以理解”
“我告訴你吧,你知道這是什麼地帶?”
“龍盤之地,應該屬於魏地”
“對”
“韓帥,為何突然來到魏地?”
“為什麼……”韓信看著韓遺,隨後韓遺好像懂了:“莫非……”
“看來你沒有白跟我”韓信微笑而道。
正此時,其實韓信很清楚,西楚霸王軍幾乎如困獸一樣,需要的是最後一擊,而這時候單單靠韓軍與夏侯嬰的部隊難以頂住壓力,如果這次項羽的反撲成功,那麼西楚大軍計程車氣會很快恢復,並會力壓中原,從此,在無人敢與之抗衡。
“現在只有找到彭越他們的軍隊,才能夠在關鍵的時候,頂住壓力,因為英布很懂的楚軍”韓信的意思,韓遺終於明白了。
原來韓信是因為怕大家有壓力,不敢繼續抗衡,所以故意裝作勝券在握,從而激勵大家,再加上母仇之大,大家覺得,如此的兵神佈置好一切就離開,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中,並且毫無畏懼,當然跟之前的幾場大勝,也脫離不了間接的關係,軍心穩定嘛。
但是韓信很明白,要打有把握的仗,必須要想人前之不能想,行人前所眾人沒能行之事,所以兵出之前在於謀,謀定以後不少兵。
韓信很清楚。
另外一邊,在西楚陣營裡,田杜盤算著整個戰局,思索韓信的事情,因為對於此人田杜不是很瞭解,所以不敢輕敵,畢竟幾個計策就差點要了楚軍的命脈,如此的對手,田杜內心難免有恐懼,這時候,赤峰拜見,也是田杜所請。
赤峰參拜:“田將軍”
“坐”
“謝過田將軍”
赤峰坐下以後看著田杜,隨後熱茶倒好,三杯以後,赤峰疑問:“田將軍今日朝會未到,現在邀請赤峰前來,所為何事?”
田杜微笑,赤峰迴答:“是不是關於韓信的事情?”
“你不覺得奇怪嗎?主公都沒有如此操心,而我卻這樣關心韓信”田杜說道。
這時候赤峰微笑回應:“田杜將軍講究的是知己知彼,所以自然想要更懂得你的對手”
“難得知音啊,來再飲茶几杯”田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