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
“只有我?”
“恩師何意?”
“哈哈……”
恐怖的笑聲滿了天地,隨後韓信不解:“恩師,到底怎麼了,這裡是哪?黑色一片,我到底在哪?”
“啊……”
隨著一聲驚訝,韓信從夢中而醒。
看見韓信驚醒以後,只見虞姬。在一旁,汽著一壺茶。
“你為何在我帳中?”
“將軍難道忘記了?您讓蕭孝將軍安排我離將軍最近的地方休息,在您帳中當然如此”
“孤男寡女怎能同寢而休息”
“一帳兩張床”
“這樣對你的名氣不好”
“將軍乃真君子,虞姬別說同帳,就算是同床將軍也會坐懷不亂”
“好了,虞姬姑娘,作為女性,說話的時候還是要多點自重”韓信一臉難堪。
隨後看看虞姬,而此時發展虞姬雙目全是眼淚,哭泣的極為傷心,而此時,韓信不解:“你為何哭泣?”
“虞姬一介女流,韓帥如此說,似乎意思虞姬不夠自重,對於女子而言,名聲可是很重要的”這時候,韓信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因為女子對名聲比生命還重要,韓信話中確實多有隱射虞姬不夠自重。
此時韓信連忙解釋道:“虞姑娘,你誤會了,韓某不是此意思”
“那將軍是何意”
“好吧,姑娘既然如此相信韓某,韓信也順天意好了”
其實,此時虞姬心裡很清楚,畢竟行軍多有不便,與其自己單獨的在別的營帳,不如在一位君子身邊會更加安全。
但是韓信嘴上如此說,而心裡卻默默的思索道:“虞姑娘其實只是缺乏安全感,眼下對於山賊一定要速決,也對,畢竟在荒郊野嶺,不太方便”
此時,齊國龐大的二十五萬大軍已經臨近,而西楚軍兵卒四萬已經布好陣容。
將軍的統帥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呼喊聲,雙雙而立。
此時,邢濤騎著馬匹緩緩而出:“閣下應該就是季布將軍吧”
“是,貴將軍應該是邢濤將軍”
“正是”
“據說邢濤將軍治軍嚴,且戰法奇特,為整個中原大地所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