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主公所言差異”韓信看著劉邦,而劉邦轉過頭,並說道:“要不是盟主,那是什麼”
劉邦是什麼人?太聰明瞭,很多想法,其實他有,但是自己卻不說,他知道,但是他自己卻不想,因為他希望的是韓信給他一個答案,當然韓信也知道,劉邦為什麼要自己的說,原因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劉邦說的跟韓信說的意義就不一樣了。
“整個中原大地的君主,皇上,改秦朝為漢朝”
“皇帝……漢朝…”劉邦重複著,而這時候韓信笑著說道:“對,秦國統治的領域改為大漢統治,那就要名正言順,所以秦國改為漢國肯定不合理,所以一定要順理成章,並呼應天下百姓的尋求,讓大家知道,國土沒有什麼不同,只是改朝換代而已,這樣就是順理成章,名正言順”韓信說完以後,只見劉邦堅定的說道:“說的好,如此以來……”
“如此以來,主公的心就不能在侷限一個天下共主了,而是要天下的君主皇上”
“皇上!皇帝!”劉邦說道,而韓信堅定的說道對。
但此時,在劉邦做完了一系列的夢以後,只見劉邦的情緒有弱了下來:“但是項羽本事那麼大,如今在一戰匈奴,我們總不能讓項羽不打匈奴吧?更不可能幫助匈奴打項羽吧?”
“主公希望誰勝利?”
劉邦而道:“匈奴吧…”話語遲疑,但是似乎不是劉邦的心聲,因為劉邦這話出來的時候,自己內心也顧慮不少。
但隨後韓信激動的喊道:“我王啊,這場戰役一定要項羽勝利,而且還要大勝”
劉邦頓時不解:“那到時候中原人士都敬佩他,還能……?”
“主公,你看”這時候只見韓信抬起手掌,並轉個方向,又掌心變成掌背對著劉邦。
劉邦淡定的說道:“你的意思是黑白交換?”
“是”
“如何交換?”
“一封書信,韓信早已經準備好了”
此時劉邦接過書信來悅目,而這時候韓信自己的內心而道:“說心底話,打從我心底,項羽確實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好漢,真英雄,無論是出生還是個人素質能力,都可說的上是接近完美,人品端正,思想純正,並且在其所行的事情都可以算的上是一個大英雄,但是,首先,英雄不是君王,而帝王所需要的並不是全然光明正義,很多時候,敵人也有陰暗一面,所以,帝王是立體的,這也是項羽的大忌,當然項羽萬事太過於英雄主義,其實很多事情,人都是有嫉妒之心的,過多的敬佩最後的結果就是嫉妒,而等嫉妒的光芒點燃的時候,那麼天下本該擁護項羽的各路諸侯,最後都會倒戈,而那時候,水能浮舟亦能覆舟的原理自然而出,給項羽帶來的將是毀滅性的打擊,而我韓信不存在小人或者君子,因為天下本來就是勝利者所杜撰的,而前提,就是劉邦不會以後放棄我韓信,否則,這個大黑鍋,就由我韓信揹負了”
韓信的一番內心潛臺詞,伴隨著的是劉邦從憂愁一直到喜悅的臉色,而此看來,韓信書信裡的話語,讓劉邦感到萬分有理。
另外一邊,匈奴西鎮將軍為了表示誠意,帶領項莊過目匈奴的馬鎮,以表示完全接受項莊的棄暗投明,而此時,項莊看著一匹匹健壯的馬駒,忍不住從自己的馬匹上跳下來,並說道:“將軍,這些真的是馬嗎?為什麼項莊感覺這些馬駒是龍?”
此時匈奴鎮西將軍凡特塞而道:“哈,項將軍,你要知道,我們匈奴一向屬於遊牧民族,對於馬的血統我們是很看好的,為什麼從你們大周時,我們就可以長途跋涉的用馬同你們打游擊,所以,對於駒,我們是很講究的,經過幾十年的馴化,又加上漠北的草原豐富,所以養出項將軍所謂的龍馬自然是正常的,中原對於馬駒就不會有我們這麼講究,因為中原更加註重的可能是戰法,多注重步兵與弓箭手的運用”
項莊點點頭,而就在雙方交談的甚好的時候,只見一名匈奴兵衝了過來,並大聲喊道:“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這時候西鎮將軍凡特塞皺著眉頭,並淡定而道:“什麼事情,你且慢慢說道,怎麼不好了?”
“項項項……”
“項什麼項?再不說,你的向上人頭就不保了”凡特塞話後,只見探兵淡定情緒,深呼一口氣而道:“項羽打來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