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願聞其詳”
韓信雙手微拜,隨後言道:“西楚霸王軍,天下無敵,那是因為我大漢軍隊沒有西山再起,如果我大漢軍隊西山而起,別說霸王軍,就算鐵齊、虎狼秦加上霸王軍,也不過是草木罷了”
“西山而起?韓帥,東山再起還有點寓意,西山?”
“糜大人,敢問日出何處?”
“東方”
“日落何處?”
“西方”
“大漢軍在西邊,收到日月星辰點化,此乃神軍!匡扶正義,就是此軍”
對於韓信一番狡辯,糜錦袁並不想多論,只是搖搖頭,揮揮衣袖,但隨後,韓信繼續挑開話題:“敢問糜大人,如今天下盡歸誰家?”
“楚”
“哦?那我們現在所在之地屬於誰乎?”
頓時間,一句話把糜錦袁哽住了,因為,糜錦袁要是說是歸楚,無疑是在朝會中公然叛國,但是說漢,似乎會一點一點的被韓信所牽引,無奈之下,糜錦袁則是閉住了言語,隨後擺動衣袖,揚長而靠邊。
看見此情景,韓信微微一笑,並叩拜劉公,隨後笑道:“主公,看來…”韓信瞅瞅一旁的群臣,然後接著說道:“我大漢軍隊,東出的敵人不在外,而在鼠輩們的心底”
高傲的話語,伴隨這譏諷的情緒,韓信藐視群臣,使得大家十分不悅。
“你…這個韓信太可恨了,是啊,他怎麼這樣…,什麼東西”眾人的話語散而言過,隨後陳文忠跳出來指著韓信罵道:“你這市井無賴之徒”
“好!主公他話中有話”韓信看著陳文忠,隨後又看看劉邦,頓時間,劉邦怒而起身,並揮袖而去。
大家都知道,劉邦在起兵以前,就是遊手好閒,到處蹭吃蹭喝之輩,常常被父親罵沒有出息,也是大家內心公認的市井之徒,而韓信也屬於遊蕩在民間的百姓,所以這一點,跟劉邦特別像,但是還有相同的個性是,兩人都屬於灑脫之輩,毫無拘謹,這三言兩語的,陳文忠居然把主公給氣跑了,雖說是一氣之下揭韓信的老底,但是這話說的時候,可是要打心底的過啊,不然,什麼時候得罪了主公,被砍了腦袋,還真心不知道。
韓信揮袖而去,朝會一片混亂,而蕭何再三嘆氣,也離開了朝會,但此時,有一人則與眾人不一樣,而他正是謀聖張良。
此時,韓信的個性以及整體感覺,似乎已經盡收張良眼底,其實對於張良,大家並不是陌生,因為早先,劉邦為了防止韓信生變,特地請張良能夠主持大局,而最早,張良在秦始皇統一天下以後,曾經還是一介武夫,那時的張良同一位大力士,準備在秦始皇出遊的時候,用石頭砸死秦始皇,可惜之後以失敗告終,而隨後,張良因腰傷,不得不放棄了一身的武藝。
機緣巧合遇上歸隱高人學謀,而誰又知道,這位謀士方面的奇才張良,很快的就學會了各種謀略,悟性極高,而在天下大局一片混亂的時候,張良最終選擇了投靠了劉邦,並且在韓信還沒有出現的時候,正是張良這位謀士奇才,獻計劉邦,杯詞言和,隨後自己又買通項羽的叔父項伯,才化解了劉邦鴻門宴的危機。
所以張良的個人謀劃能力極為強悍,當然不止這些,張良平常的個性很隨和,且不愛得罪人,又忠誠,眾人關係處理的也十分融洽,深受大家的喜愛,並深得劉邦器重。
雖然韓信乃兵神、張良為謀聖,但是兩個人的個性且極為差異,一位低調隨和,一位高調自縛,也許同彼此的出生和成長環境有關係,張良乃韓國貴胄出生,而韓信只是一介草民,因此韓信的個性相對比較隨性一些。
“韓信,真是一個十分有趣的人,我張良能感覺到,你在軍事上確實是個奇才,但是從為人處世上來看,你還需要多多學習,否則,即使你真有經天緯地的才華,也難以發揮你強大的作用,當然,這一點也不錯事,因為有一天,你如果幫主公打下了天下,這些得罪的同僚,也許到那時候,就是擁護主公最好的忠臣義士,當然,你如果真要有反心,還是先前我張良所言,到那時候,你的對手就是我張良了”此時張良並沒有被朝會一片混亂的喧譁所幹擾,相反的則是內心默默而言,並眾觀全域性。
不遠處,韓信走出朝會,回頭而目,內心不時的徘徊兩字:“張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