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的哨聲總是準時響起。
“起床,帶好校牌飯卡…………”
這聲音總是那麼的討厭,在床上捂著耳朵不停的翻身,實在吵得不行,想多睡一分鐘都不行。猛地從床上彈起,又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就倒了下去,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機械的進行著洗漱,頂著倆黑眼圈向教室走去,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叮鈴鈴玲玲…………
剛走到樓梯的時候上課將我驚醒,趕緊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向教室,班主任還和往常一樣守在門口。
“昨晚幹嘛了?都快成熊貓眼了!”禹傑側著頭譏諷的看著我。
“關你屁事啊!”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說話的語氣語調越來越像禹傑了,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
“嘖嘖嘖,不會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禹傑陰陽怪氣的,臉上掛著淫蕩的笑容,讓人看了就想揍一頓。我並不想理他,可是他的話讓我回想起了昨天晚上,臉上不禁流露出笑容。
“看你那淫蕩的笑容,昨晚肯定沒幹好事兒。”
被禹傑這麼一說我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趕忙收起笑容,故作鎮靜的回答道:“好沒幹好事兒跟你走雞毛關係。”
“不說就算了,誰稀罕知道?”禹傑見我不肯說,終於鬆口了。可是我還是忘記了他那死皮賴臉的精神。我剛鬆口氣,禹傑直接湊到我跟前發起了騷。
“說說嘛,昨天干嘛了?”
這聲音要多麻有多麻,聽的我直起雞皮疙瘩,還不禁打了個冷顫。
“臥槽,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個技能?”
“好哥哥,說說嘛!”邊說還邊往我身上蹭,那碩大的頭顱還朝我身上拱。我是徹底敗倒在他的淫威下課,趕緊舉起雙手投降。
“好好好,我說還不行嘛!”
聽到我鬆口,禹傑從我身上離開了,離開之後還整起了蘭花指,學女孩子捋了捋頭髮,別說還學的有模有樣的,不當演員可惜了,但是我看的有點噁心,差點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