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每年大家打來打去,除了獎賞,更重要的是想讓虛空禪師選中。”
“這下四大長佬門生肯定不服啊!”
眾人議論紛紛,大家都十分期待虛空禪師的徒弟郭小刀一展風采!
突然一個黑衣漢子躍上比武臺,只見他身材適中,劍眉星目,一臉英俊,手執長劍,拱手道:“鄙人趙權,願打頭陣,不知哪位兄弟上來賜教。”
此人乃黑旗長佬之子,劍法盡得父親真傳,他一登臺,臺下便議論紛紛,“刀劍無眼,這趙權長得英俊瀟灑,內心毒辣得很,去年被他割了手腳的也有好幾個人,誰敢去會他呢?”
“我來領教趙兄高招。”一個黃衣男子提著一把紅纓槍躍上比武臺。此人名孫坤一身健壯,五官俊朗,紅纓槍斜提背後,更顯大將之風。
“孫老弟,一直聽說你們孫家槍法厲害,今日終於可以見識。不過刀劍無眼,如果不小心傷了你,你可不要怪我!”
“趙兄放心,既然是比武,難免有人受傷,我若傷了你,你也不要怪我便好。”
“請!”趙權長劍出鞘,劍氣直指孫坤,劍若霜雪,周身銀輝。是長劍如芒,氣貫長虹的勢態,劍氣如同被賦予了生命,環他周身自在遊走。帶起衣袂翩躚,頃刻間讓人產生一種錯覺,仿若這般舞劍,他就欲乘風歸去一般。足不沾塵,輕若遊雲。
孫坤不敢怠慢,長槍一指,既刺又挑,槍尖的寒光四射,一股凌厲之極的勁風使出,紅纓槍與趙權的長劍相交,“噹噹噹”接連幾招。
“孫老弟,好槍法,看我回頭劍法。”趙權說完長劍一橫,格擋開紅纓槍,接著一個箭步上前,想要近身回頭一劍。
“趙兄果然夠狠!”孫坤此時想要回槍招架已經來不及,急忙向後一躍。怕趙權又再搶攻,用力把紅纓槍一拉橫於胸前!
趙權揮劍又再刺來,孫坤雙手使起槍花來,一時間趙權難以靠近,突然紅纓槍一個長挑,來的迅速,趙權不敢用劍去擋,急忙後躍。
兩人勢均力敵,打了百餘招,難分勝負。此時王墩站起來道:“百招已過,不分勝負,兩位都是我駱駝門的高手,請入座。
王墩開口,趙權孫坤二人自然不敢再鬥,各自回到座前。
駱駝門的比武大會一直都是百招分勝負,如不能分,則同勝共敗,武功相差太多的往往十來招便見高低。
“我來打第二陣!”一個白衣男子躍上比武臺,此人名錢俊,長得瘦小些,眉清目秀,提著長刀,意氣風發。
“我來會錢兄!”一個藍色衣服的漢子慢慢走上比武臺,他名李牛,長得牛高馬大,面板稍黑,眉粗眼大,雙手那著兩個大鐵錘,各重八十斤,加起來那是一百六十斤,比他爹力氣還要大!
“李兄力大無窮,這天下你敢認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了!”
“錢兄繆贊!你的刀法也是天下一絕,今日特來向你請教一二。”
兩人客氣了一番,錢俊長刀一揚道:“李兄,得罪了!”只見刀光喚影,每一道刀光都是那般凌厲強橫,割破空氣,斬斷意想中的山丘,布成一道密織的刀網,瞬間砍向李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