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公子,是否輪到我出上聯?”芙芙問道。
“郭大人請!”宋文才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什麼好對子。
“我的上聯有點長,宋公子可聽好了!五百里滇池,奔來眼底。披襟岸幘,喜茫茫空闊無邊。看:東驤神駿;西翥靈儀;北走蜿蜒;南翔縞素。高人韻士,何妨選勝登臨。趁蟹嶼螺州,梳襄就風鬟霧鬢。更頻天葦地,點綴些翠羽丹霞。莫辜負:四周香稻;萬頃晴沙;九夏芙蓉;三春楊柳。”
“這……這哪裡算是上聯,誰能對得出來?”宋文才聽得一頭霧水,哪裡對得出來。
“宋公子是對不出來咯!我若再對出下聯,你可服氣?”
“你要是能對出來,我以後就不叫宋文才,我叫宋蠢才!”
“數千年往事,注到心頭。把酒凌虛,嘆滾滾英雄何在。想:漢習樓船;唐標鐵柱;宋揮玉斧;元跨革囊。偉烈豐功,費盡移山心力。盡珠簾畫棟,卷不及暮雨朝雲。便斷碣殘碑,都付與蒼煙落照。只贏得:幾杵疏鍾;半江漁火;兩行秋雁;一枕清霜。”芙芙慢慢說道。
“啪”的一聲,宋文才驚得從椅子上掉下來。
“宋蠢才,你的茶還沒喝呢,趁熱趕緊喝呀!”宋道成高興道,其實這不是什麼毒藥,都是瀉藥,各種瀉藥!
“宋公子,請!”芙芙仔細一看也看出那茶水裡的不是毒藥。
“我……我……”
“剛才不是很牛氣麼?綁我的時候那麼使勁,怎麼?現在要做縮頭烏龜啦?”宋道成諷刺道。
這兩叔侄平時都是這般鬥氣,宋文才的爹孃走得早,自小住在宋道成家裡,宋道成對這個侄子也算不錯,只是兩人性格都是爭強好勝,而且誰都不服誰?不過每次吵鬧過後又一起喝酒吃肉,兩叔侄沒有隔夜仇。
“死就死!死也不能做烏龜王八蛋!”宋文才站了起來,雙手端起那盆茶。
“對,宋家的好男兒,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千萬不能做縮頭烏龜!”宋道成喊道。他是想讓宋文才去茅房蹲上半天,好報這綁繩之仇。
“啊!”宋文才大喊一聲就把盆子端近嘴邊。
“算了吧!不如先欠著!”芙芙道。
“郭大人英明,文武公神武,這欠著好啊!還可以收利息,這樣,一百年以後我喝一百盤!”宋文才趕緊放下盆子。
“你現在可服我了麼?我們是否需要再打一架?”芙芙知道宋文才見識過小刀哥哥的厲害,自然不敢再跟自己打。
“服了,服了!甘拜下風,五體投地!我對郭大人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郭大人才華橫溢,學富五車,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真是天不生你郭大人,世道萬古如長夜。文武公降世,天上繁星映月,武之泰山,文之北斗……”
“好啦!好啦!看在你如此誠實的份上,這次就算打平了,我找宋院長有事,你是不是……”
“明白,我馬上消失,你們慢慢聊!”宋文才趕緊溜走,這麼大一盆毒茶可不是開玩笑。
“拜見文武公,文武公請坐,剛才失了禮數,還請文武公不要責怪!”宋道成行禮道。他官至正二品,在小刀之下。
“宋院長不必客氣,你我都是瑞國之臣,你可知道東夷使團要過來京都城?”
“知道,陛下已經命人通知我,我會安排好住處,袁都護則負責東夷使團的安危,商談具體還得郭大人作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