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五毒教製毒最精,東夷孔雀教用毒最擅,是何人能讓伶星月中毒?”小刀心中疑惑。
“天下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慕容小黃道,難得從她臉上看不到笑容。
“你先下去吧!”伶星月的眼神讓慕容小黃不敢不聽,應聲退了下去。
“郭參軍是不是很奇怪,我身為孔雀教教主居然會中毒?”伶星月接著道。
“確實奇怪!”
“那是情花之毒,我自己吃的,還是在白一壺面前,他看著我吃下,中此毒,若不能與異性相歡,斷不能愈。白一壺卻要見死不救!我強行用藥壓制,每月至少服一次才能緩解,思念湧上心頭便會加劇情毒發作,而且情花之毒一日不解,我的功力就會一天天消耗!若非如此你也勝不了我!”伶星月一臉痛苦相思,淚珠漸流眼角。
“伶教主絕代風華,十幾年前就更加美不可言了,大可找個如意郎君……”
“住口!日夜半醉白一壺,除了他哪裡還有什麼如意郎君?”伶星月打斷道。
“白叔叔啊白叔叔!伶教主跟你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怎麼就這麼不懂珍惜呢?”小刀見伶星月情緒激動,故意這般道。
“你懂什麼?他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如果他可以輕易忘了那個女人,那就是薄情寡義,我又怎麼會看上他?”
“白叔叔也有喜歡的人?她是誰?”小刀很好奇白一壺喜歡的是什麼樣的女子。
“她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把白一壺從她心裡搶過來!哈哈哈哈!”伶星月狂聲大笑,突然卻昏迷在椅子上。慕容小黃聽見伶星月大笑突然而止便跑了進來。
“來人,快送教主回房休息!”慕容小黃喊道。兩名白衣女子小跑進來扶起伶星月往內室而去。
“郭參軍,教主身體不適,你……”慕容小黃說到一半突然一個白衣女子走進來道:“稟報慕容頭領,宮裡派人來傳話,讓郭參軍進宮面見國君!”
“國君有沒有說讓教主同去?”慕容小黃問道。
“沒有!”白衣女子回話。
“郭參軍,國君召見你一人,我讓人送你前去?”
“慕容姑娘給我一匹馬便好,我認得路!”
慕容小黃點點頭示意白衣女子去給小刀牽馬,便去照看伶星月。
小刀騎馬慢步往皇宮走去,他不能快馬加鞭,這途中他得思考思考,東夷國君會問些什麼?該如何回答!
從孔雀教去皇宮途中會經過一座大橋,平時都是人來人往,小刀初次經過也是下馬牽行,遠遠就看到很多人圍在橋頭處,議論著什麼,把路都堵住了,橋的另一邊也是被堵住,圍了好多人。
“這位大哥,前面是擋住了麼?”小刀下馬問一位中年男子。
“橋上有位怪人,在那裡擺了盤棋,說有人贏了他,他就會讓路,不然誰都別想過去。就算你贏得了他,還有一個人守在另外一邊,須贏得他手中的劍才能過!哎!不知道要堵到什麼時候!”中年男子嘆氣道!
“這等怪事?附近還有沒有其他路可以過去?”小刀看這大橋十幾丈長,自己腳踏水面也能過去,但是馬卻過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