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部眾平時都各有職責,小刀跟芙芙第一次可以輕鬆進入,那是楚天故意安排,而離開,又是剛好遇到了柳一盈。如非如此,進來不易,離開更難。
“奪命閻王留貼要奪我性命,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楚天開口道。
“師兄,會不會又是想奪取無琴譜的人在故弄玄虛?”柳一盈道。
“起初我也很師妹一樣看法,今日郭……各位都在這裡,我想聽聽大家的看法。”楚天本來想說郭小刀帶來訊息,後來一想,還不能透露他的真實身份,免得人多嘴雜。
“義兄,楚懷認為不可輕視啊,奪命閻王一劍奪命,不是一般人敢去冒充他的,也不知道我們紙扇山莊哪裡得罪了他,居然下這樣的貼。”楚懷道。
“楚頭領言之有理,空穴來風,必有緣由,我們紙扇山莊在江湖上一向低調行事,這些年來也沒得罪過誰,這幾個月來隔三差五就有人偷偷摸摸進來,雖然都趕了出去,但是他們一來二回都熟悉了山莊結構,而最近幾日卻無人敢來,這恐怕也是跟奪命閻王有關啊!”侍衛頭領陳陽道。
“陳頭領,你莫要長他人志氣,滅了自家威風,只要他進了我的十八劍陣,他想要脫身也不是那麼容易,我們紙扇山莊人多勢眾,高手如雲,難道還怕他一個奪命閻王不成?”長劍部頭領趙金道。
“趙頭領說得不錯,我們少莊主武藝高強,加上我的重刀盾陣,防禦那是天衣無縫,他奪命閻王又如何傷得了少莊主,我看只要做足防禦,就不怕他來。”大刀部頭領林剛道。
“再加上我們鐵扇部,各處埋伏,擺下飛花銀針陣,任他奪命閻王神功蓋世,三頭六臂也躲不過去,我看我們就在一起等到明天天亮,看他如何威風。”鐵扇部頭領張林道。
“刀兄弟,你怎麼看?”楚天問小刀。
“我跟奪命閻王打過幾招,毫無還手之力,慚愧得很,衣服被他刺了幾十個洞,還好他劍下留情,才沒傷到性命。”小刀道。
“刀大俠,奪命閻王居然會對你劍下留情,刀大俠好大的面子。”柳一盈譏諷道。
“他說不想殺我,還說要在十天後到紙扇山莊來找楚大哥麻煩,我便特意前來報信。”小刀道。
“我們特意前來,一路馬不停蹄,如果各位英雄嫌棄,我們現在離開便是。”芙芙哪裡受得了這種懷疑的眼神,她也不願意小刀冒這個險。
“紙扇山莊豈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柳一盈本來就妒忌芙芙容貌嬌俏,又恨她拿白一壺的事欺騙自己,再也壓不住怒火,站起來板著臉道,充滿敵意。
小刀本是好意,但是看到柳一盈這樣的語氣跟芙芙說話,又怎能讓芙芙受她嚇唬?突然一個跨步上前,速度極快,眾人只看到一個影子移動,靠近柳一盈然後又坐回原處,兩人本來相隔就近,只隔開一個位置,小刀乾坤八步又是神速,加上聖手點穴法,就在一瞬間,柳一盈被點了定穴和啞穴。
看到柳一盈定著不動也不出聲,楚天十分意外,楚懷等人更是驚訝。
楚天上前一步“啪啪”,居然毫無反應。又是“啪啪”,連續解了幾次都沒解開柳一盈的穴道。心中又是一驚,暗想,“郭小刀已經今非昔比,就他剛剛那一招自己都躲不過去,他在奪命閻王面前卻無還手之力,看來我命休矣!”
“刀大俠神功蓋世,還請解了我柳師姐的穴道。”楚懷道。其實楚懷比柳一盈要年長一些,只不過他跟楚霸學武之時,柳一盈已經是楚霸的弟子了,便一直喊柳師姐。
小刀上前一步“啪啪啪啪”連拍四下,解了柳一盈穴道,這是聖手點穴法,同時封住多處穴道,不懂解法或者功力在點穴者之下的,都難以解開。
柳一盈愣了一下,終於體會到什麼叫毫無還手之力,坐下不在言語。
眾人一時間安靜下來,誰也不敢再誇大海口,都自問是躲不開刀大俠這一招,想想奪命閻王就更害怕了。
“義兄,依我看,只有請義父出關了!”楚懷道。
楚霸的名字十分霸氣,為人卻又十分和善,三十年前就威震江湖,雙手各使一把紙扇,攻必克,守無縫,一生坦蕩,為人正義,還樂善好施,江湖送他外號‘楚霸雙扇’,又是‘楚霸雙善’之意。
二十三年前,敗給一個金衣人之後便閉關修煉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