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位飛鷹老三,長得鷹頭長耳,揚起的眉毛,犀利的眼睛,彎鉤鼻子,猴腮嘴,露出的牙齒也是歪七歪八的,一臉的猥瑣。
“正是在下,你們又是什麼人?”飛鷹老三道。
“我們兄弟二人在江湖並無名氣,不提也罷,只是看不慣你飛鷹幫以多欺少,搶了人家東西也就算了,還毫無人性。”灰衣男子大聲道。
“搶了人家東西?可笑!腹語老道死有餘辜,你們休要在這胡說八道,否則休怪我不客氣。”飛鷹老三把披肩往後一揚大聲喝道。
“嘴巴長在我身上,我愛怎麼說便怎麼說,你要是聽不慣,大可以把耳朵割去。”灰衣男子說完,藍衣男子也站了起來。
“好一個嘴巴長在你身上,我倒是很好奇它碎成八塊還能不能說話。”飛鷹老三右手帶著一個鋼鐵打造的鷹爪手套,五指挪動著。
“且慢!要打我們到外面去打,別砸壞了店家東西。”灰衣男子道。
“好!”飛鷹老三轉身走出門外,灰衣男子和藍衣男子也跟著出去。
“這兩個人倒也是是條漢子,心有不快便說出來,還顧及店家的東西。”芙芙道。
“是呀!芙芙妹妹,我們跟著看看。”小刀放下一些碎銀,和芙芙一起跟了出去。
鎮上人也多,為了不傷及無辜,三人到了小鎮邊上。灰衣漢子二人是真心實意免傷無辜,飛鷹老三卻是虛情假意另有計謀。
“你們誰先來?還是要一起上?”飛鷹老三大聲道。
“就讓我來領教閣下的高招吧!”灰衣男子道。
“哼!”飛鷹老三冷笑一聲,鋒利的鷹爪,凌空抓來,速度快,下手狠,招招攻其要害,鷹爪抓得兇狠如老鷹捕兔,卻不知捕的是猛虎。
灰衣漢子武功著實了得,急躲之下,左掌拍出,右掌疾跟而至,左掌一縮回,又加在右掌的掌力之上。他這連環三掌,便如三個浪頭一般,後浪推前浪,併力齊發,力度更勝雙掌。
飛鷹老三驚呼一聲,不敢接掌,急閃一邊,又接著後退幾步,連忙喝道,“且慢!”
灰衣漢子也不搶攻,收掌於後背道,“又如何?”
“莫非你就是連環掌張灰?”飛鷹老三問道。
“正是在下!”張灰道。
“那麼另外一位就是連環腿李藍?”飛鷹老三再問道。
“正是!莫非你打架要挑人不成?”李藍道。
“連環雙煞的大名,江湖誰人不知,飛鷹老三豈是你們的對手,再打下去也是自討沒趣,剛才多有得罪,還請兩位不要計較。”飛鷹老三自知不是對手,便開始說客氣話。
“既然如此,那就告辭了!”張灰道。
“兩位且慢,相見就是緣分,不如到飛鷹幫一聚,痛飲幾杯,就當是我給兩位賠禮道歉。”飛鷹老三此時只想拖延時間,出酒館之時已經發出訊號,幫手正趕過來。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們與你們飛鷹幫不是一路人,你不要自找沒趣。”張灰道。
“李大俠這話說的,人在江湖走,多個朋友多條路啊!”飛鷹老三道。
“你們這些蛇鼠之輩,也配跟我們連環雙煞交朋友?”李藍罵道。
“誰是蛇鼠之輩?”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突然出現一個披著銀色色披風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