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四雄也是自負酒量過人,擺上十餘壇酒,用大碗一碗接著一碗敬酒,小刀來者不拒,芙芙則只跟寒一江喝。
夜過半旬,十餘壇酒喝了七八壇,寒江四雄橫七豎八趴在地上,醉得像一塊爛泥!
其實剩下的三四壇酒是小刀喝進去又用內力逼出來的,寒江四雄還沒喝到這幾壇就變‘寒江四熊’了。
“咳咳……兩位貴客,請隨我來吧,這邊客房歇息。”寒叔咳著道。然後又讓幾個嘍囉把寒江四雄扶回房間休息。
“有勞寒叔!”小刀客氣道,絲毫不帶醉意。
“少俠海量啊,咳咳……”寒叔在前面帶路。
“兩位是住一間房還是兩間?”寒叔問道。
“麻煩寒叔給我們兩間相鄰的房間,我兄妹二人多有打擾,在此謝過。”
“咳咳……少俠不用客氣!兩位早些休息。”寒叔把小刀二人帶到兩間相鄰的房間前道。然後自行離去,不停傳來咳嗽聲,聲音越來越小。
小刀送芙芙進入房間,寒江寨的房間雖然不比青城,也是該有盡有,芙芙雖然酒精免疫,也是一臉粉紅,更增幾分姿色。
“芙芙妹妹,你喝了那麼多酒,有沒有不舒服?”小刀雙手輕碰著芙芙上肩。
“我沒事,倒是你,喝得比我多,你怎麼一點事都沒有?”芙芙的臉更加紅了,其實她已經看到小刀用內力逼出酒來,故意不說。
“你酒量真好,我是用內力把喝進去的酒都逼了出來,可惜了這些好酒。”
“我生下來就體質異常,對酒精也是免疫的,喝酒如同喝水,就是有點辣喉嚨。”芙芙現在看小刀總有一種莫名的好感,有他在身邊便特別踏實。而且小刀對自己又從不說謊。
“原來是這樣啊,但是以後還是不要喝那麼多了,寒江四雄是想把我們灌醉,寒一江對你……”
“對我怎麼?你在意麼?”芙芙害羞道。
“我……我當然在意!他要是再敢欺負你,我就把他扔到大江大海里去……”小刀還想說點什麼,芙芙突然抱住了他。
小刀頓時臉紅了起來,心跳那是蹦蹦的跳,就差沒跟上乾坤八步的速度了,只感覺一陣柔和,有些眩暈,雙手不知何處安放。
芙芙抱著小刀閉著眼睛,感受著這份江湖漂浮而來之不易的踏實。面前這個男子時而聰明過人,時而又有些不解風情,居然雙手涼著,也不抱我一抱。
“小刀哥哥,你早點歇息吧,寒一江那個矮冬瓜已經醉成爛泥了,他不會來騷擾我的,你放心去睡吧。”芙芙鬆開抱著小刀的手道。
“嗯嗯!我就住在你隔壁!明天我再好好教訓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