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隨聲至,雨婆瞪著桃笑痴,滿眼的愛恨。
“你……你怎麼發現我的?”桃花痴道。
“十年前我就知道是你,你每日來我窗前,我也知是你。”
“那你為什麼不說?”
“我為什麼要說?”
“我……我就是看看三兒。”桃笑痴越說越心虛,他看的更多的是雨婆。
“三兒?那年他才六歲,你為何不管他,你為何不教他讀書寫字?你又為何不教他練功習武?你可有盡過做爹的責任麼?”
桃笑痴被雨婆說得啞口無言,雨婆接著又道,“你倒好,帶著那個賤人逍遙快活,你知不知道心如刀割是什麼滋味?你知不知道,痛不欲生是何種感受?”
“我……”
“你要收他為徒?我偏要他死!”雨婆說完右手一揮,一枚金蓮花暗器射向小刀咽喉,小刀雖然有一身內力,但是他哪裡躲避得及。
眼看就要一命歸西,桃笑痴兩根手指一伸,把暗器夾住。雨婆左手又是一枚銀蓮花暗器打出,射向桃花痴咽喉,桃笑痴一個側身躲了過去,“瘋婆子,你連老子的命也想要麼?”
“你護他,我便先取你命。”雨婆憤道。
“他與你有何怨仇?你非至他死地不可!”
“那他又與你有何瓜葛?莫非他是你跟那賤人生的野種不成?”
“你不要這樣說我娘,我出生的時候我爹已經死了。”小刀容不得別人說他娘半句,大聲道。
“哼!”雨婆冷哼一聲。
“瘋婆子,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跟這孩子今天才認識。我就三兒一個兒……都怪你,三兒都是被你害成今天這個樣子。”桃笑痴想到桃家從此無後,咬牙切齒。
“今日你我便做個了結。”雨婆說完一掌拍來,雨婆善用金銀蓮花暗器,桃笑十三掌也是使得掌掌生風,這桃笑十三掌乃桃笑痴所傳,自然傷不到桃笑痴分毫。
桃笑痴左避右閃,就是不還手,雨婆邊打邊罵,眼淚慢慢流下。不愛豈知情重,愛過方知意濃,這些年的愛恨交織,恨意與思念,在這一刻,通通呈現。
或許痛痛快快打一場,積壓在心底的痛能減少些許,雨婆掌化爪連攻桃笑痴上中路,一聲布撕聲,桃笑痴衣袖被撕開一塊,露出一個蓮花印記,這是當年許諾陪伴一生的印記。
雨婆愣了一下,突然一腳踢在桃笑痴身上,桃笑痴後退幾步,看了一下手臂上的蓮花印記,百感交集。也許被痛打一場,內心會好過一些。誰又知桃笑痴這幾十年過的是何種日子。
“啊!!!”桃笑痴突然張開雙臂一聲大吼,整件上衣震成碎片,露出滿身刀疤的胸膛。
“你……你……何人把你傷成這樣?”雨婆驚問。
“來吧!給我一個痛快吧!”桃笑痴閉上雙眼。
“你別以為我不敢,我取你老命!”雨婆說完一掌打去,她雖嘴硬,內心卻不想傷桃笑痴。
“不要,不要啊!雨婆婆不要!”小刀看到如此情景急忙喊道。
雨婆收掌看著小刀道,“莫非你要替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