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輩,這酒……”小刀用手一提酒罈,沒想到‘砰’的一聲,酒罈居然被抓破了。啊?小刀驚訝的看著雙手,又試著用手指輕輕敲了一下罈子碎片,碎片又一分為四。
“使不得,使不得,這萬一傷到好人怎麼辦?”小刀還不知如何收放,更別說收放自如了!
盤坐起來,又照葉竹翁所教,練習了幾遍。感覺渾身有力,精神百倍,體內真氣也不再隨意串動。
……
不遠處突然健馬驚嘶,馬腿被暗器一穿而過,馬匹應聲倒地,一個黃衣女子一躍而起,落在一旁。追趕之人乃一黑衣老者,縱馬而來。
黃衣女子快步而跑,她怎跑得過馬匹,黑子老者越追越近,突然躍起,攔住去路。
“死丫頭,爺爺的東西都敢偷?乖乖交出來,我就饒了你這次!”黑衣老者指著黃衣女子罵道。
“我說黑老怪,你都一把年紀了,這百蛇大補丸你吃了可受得起啊?”黃衣女子約麼十五六歲,身材小巧玲瓏,五官精緻,扎著兩條小辮,似乎是拿了人傢什麼東西。
“受不受得了那是我的事,與你何關?你奶奶的,看我怎麼收拾你!”黑老怪約麼五十來歲,體型適中,面板黑黑,雙眉下彎,眼如鷹目,高高的鼻子下面是一張長滿鬍子的嘴。
“看招!”黑老怪一手五指化作鷹爪,左右交錯,身形如蛇行般向黃衣女子抓去,並無心傷她,只是想要抓住她拿回寶物。
“我小辮子怕你不成!”黃衣女子抽出長鞭,使起來也是落落生風,鞭鞭著力,如蛇幻影,看上去兩人功法似乎如出一轍。
黑老怪手法卻要比小辮子高明許多,幾招下來,黑老怪鷹手一抓長鞭被緊緊抓住,使力一拉就把鞭子奪了過去。
“你別過來,你再敢過來我就把這藥丸吃掉。”小辮子拿出一顆母指頭般大小全身通紅的藥丸。
“別別別,我的小祖宗啊,你可不能吃啊,爺爺我花了十年時間抓了百條毒蛇才練成的呀!”
“這麼寶貴?那我更加要吃了!”小辮子把藥丸放到嘴邊,裝著就要吃掉。
“你不能吃呀?姑娘家吃不得,吃不得啊!”黑老怪急得又是跺腳又是嘆氣。
“為何你能吃,我就不能吃,我偏要吃,偏要吃!”
“姑娘家吃了會長鬍子的啊!”
“啊?”那豈不是要醜死了,這句話把小辮子嚇住了。“那也不能給你,我丟河裡去。”小辮子說完就往河邊跑去。
“不許跑!”黑老怪快步上前想要拉住小辮子。
“救命啊,黑老怪要殺我啊,奶奶你在哪呢,我要死啦。”小辮子邊跑邊喊。
“要死?使不得,使不得,我得救她。”小刀忘了自己一招半式都不會,卻挺身而出,“不要打啦,不要打啦!”
“哪裡來的臭小子,我們爺孫倆的事關你屁事啊?”黑老怪氣不打一出來。
“我……”原來是爺爺跟孫女,自己豈不是狗抓耗子多管閒事?
“誰說不關他事呀?”小辮子突然把藥丸塞進小刀口中,一拍後背,小刀吞了進去,小辮子整個人卻被震到一邊。
“你……你……你,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黑老怪又跺腳嘆氣。
“你沒事吧。”小刀過來扶小辮子,嚇得小辮子連連後退。
“啊!好熱!熱死我了!”小刀一身冒汗,如開水燙煮一般,熱得疼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