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信度局面還不平穩,你不用急著來京。安心替朕管理好信度,當好總督。”
張超提著硃筆,在坦尼沙國王王玄策的奏章上回復。
眼看著過年,許多地方官也陸續入京朝集,王玄策在信度也是兩年未曾入京,上奏請求入京。不過考慮到信度那邊的局勢,雖然現在戒日王暫時撤兵,可局勢依然還不穩定,為此,他還是特讓王玄策暫時不必入京,派幾位下屬入京奏事就行。
再拿起一個奏章,卻是徐惠的父親徐孝德的一封謝恩摺子。
徐惠因為才華出眾,被皇后她們特例納入宮中,眼下已經封為才人。徐孝德特上折謝恩。
“知道了,一切總仗不得,大丈夫漢,自己掙出來的,方是真體面,勉之。”
皇帝的丈人丈母孃是很多的,所以對這位徐才人的父親,張超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照顧的,讓他好好在地方上做出政績來,將來自會重用。若是依仗著女兒入了宮做了才人,就胡來,這也是要不得的。
一封封奏摺,有門生有故吏,甚至也有張家在各地產業的一些老管事等。這些摺子,也算是私折了。
張超一一批覆,不過多時很隨意的一兩句話。
再拿起一封,是一位老管事的摺子。
“朕躬甚安,不必有朕過慮,你好麼?好生愛惜著,多為朕效幾年力。”
各種各樣的奏摺不少,也有如柯慶、王承恩所上的摺子,主要是一些日常的監察報告。
看了幾眼,都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
張超便提筆寫了三個字。
“知道了。”
又拿起一份摺子,看過,提筆回覆。
“好事好事,此等事覽而不喜悅者除非呆皇帝也!”
“朕就是這樣漢子!就是這樣秉性!就是這樣皇帝!爾等大臣不負朕,朕京不負爾等也。勉之!”
“燈下所批,字甚潦草,汝其詳加審視!”
對於有些人的摺子,張超也不客氣。
“你本不是什麼超凡之才,料理好你份內之事就足可以了。”
“今貶至嶺南,若仍皮軟欺隱,莫想生還漢京也!”
“喜也憑你,笑也憑你,氣也隨你,愧也由你,感也在你,惱也從你,朕從來不會心口想異。”
寫著寫著,不小心滴了一團墨在一份摺子上。
張超擔心大臣會過份解讀,於是在上面執筆寫道,“此朕几案上所汙,恐汝恐懼,特諭。”
因為多是些私折,張超批覆起來也較隨意,全是些大白話,簡潔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