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不投降,到時太上皇真傷害他們怎麼辦?”
“如果真要是這樣,那也是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就這樣?”
李超點頭,“如果太上皇真的殺了皇后或太子,那麼我會替他們報仇的。將來大唐還會再立一位太子殿下,陛下也許還會再立一個皇后。”
“就這樣?”李感覺得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可老師那般喜歡太子殿下。”
李超道,“我當然喜歡太子殿下,我還敬佩皇后娘娘的賢惠。但那是私人感情,我不可能因此,就可以把跟隨我的上萬勤王軍將士們的性命棄之不顧,也不會把恢復天下太平的重任於不顧。”
李感覺得非常震撼。
“這是最正確的選擇,我們如果屈服投降,也不會幫助到太子和皇后,只會讓大家一起死而已。如果我們不屈服,也許太上皇就會屈服。這是一個危險的遊戲,沒人願意玩,但如果真的開始了,就得玩下去,玩的起。”
“我們真的要這樣做,真會這樣做嗎?”
李超看著那隨風流動的霧,“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我們可以自己做,也可以交給別人,比如說讓皇上來選擇。”
有些事情說出來很殘忍,如同扒開一道血沐沐的傷疤,但那就是現實。他如果打到了漢京城下,太上皇要拿皇后和太子做為人質來要挾他投降,他是絕不會妥協投降的。
這是他的底線。
權力的遊戲中,沒有幸存者,失敗者會被生吃活剝。太子雖然很聰明,但他還是太年輕,他面對太上皇的威逼,屈服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他畢竟還太年輕。
······
貞觀三年,九月中。
潘陽湖中。
兩支艦隊正迅速的接近之中,一方是擁有五萬兵馬,一千多條船的劉政會龐大艦隊。而另一邊,則是隻有三十餘條船的,不過幾千人的勤王淮軍。
寒風冷咧,西北風一陣緊似一陣。
船已經張滿了帆,劈波斬浪。
李超立在甲板上,看著遠處的那點點白帆。
劉政會居然把五萬人全拉過來了,他不屑的嘲笑。
李超卻並沒有把自己的一萬餘人都拉來,糧船、輜重船都留在了後面,甚至運兵船也沒全帶上。
李超帶來的船,全是戰鬥艦,也沒把所有士兵都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