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不是什麼解決問題的辦法。
況且,李超以前一直都認為,俘虜不應當殺,因為殺了太虧本了。戰俘可都是青壯,這些人是最好的勞力苦工。
兩萬一千多戰俘,殺了太可惜,也太便宜這些王八蛋了。
這些人,李超認為他們的歸宿,就是永為大唐的奴隸,還是那種最慘的苦工奴隸。
將刀收回。
淵蓋蘇文還在瞪著李超。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把遼西的高句麗關防、駐軍情況,都一一老實交待出來。”
淵蓋蘇文裝死豬,不說話。
李超呵呵冷笑了兩句。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淵蓋蘇文不說話,可那眼神似乎就是在說你不敢殺我。
李超笑著,把刀又出了出來。
“見虎、處默。你們兩個,把他的右手拉過來。”
牛見虎和程處默立即大笑著過去兩人一起用力,將淵蓋蘇文的右手給扯了出來,拉直了按在地上。
淵蓋蘇文慌了。
他使命的抽手,可被兩壯漢拉著,根本扯不回。
李超拿起刀,手指在刀鋒上輕輕颳著。
然後他把刀放在淵蓋蘇文的臉上輕輕的颳著,“怎麼樣,感受到這把刀的鋒利了嗎?用李記鋼鐵廠所產鋼錠打造而成的橫刀,為與以前的橫刀區別,陛下特賜名為唐刀。這刀,一刀斬下去,能斬斷十八層牛皮。”
“李超,李相國,趙國公,不要!”淵蓋蘇文怕了,大力掙扎著。
“放過我,我一定勸我父親與大唐修好。”
“不,我會寫信給我父親,讓他勸國王向大唐稱臣上貢,永不敢再犯大唐邊疆。”
李超無視。
“你算老幾,說不要就不要?”
李超收起笑臉,臉上變成了冷酷。
“我說,我把遼西的兵馬關防等通通都說。”
李超笑了。
“你剛才若是這麼配合,那一切都好說。可惜,你剛才很不配合,那我必須給你點懲罰。再說了,我李超,向來言出必行。既然說了要砍你的右手,就絕不會砍你左手。若是我連這點都做不到,那我還說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