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代表著大唐的三法司,是司法界最高長官,他們的話,就是司法的最終解釋了。他們都說李超無罪,元吉有罪,那這件事情,李淵想用法度來定李超的罪,公了,就行不通了。
李元吉是太上皇的兒子沒錯,是郡王也沒錯,但李超可不是一般的官員,李超可是三公的太尉,是宰相里的尚書令,中書門下一眾宰相之中排名第三。
地位可是在元吉之上的,這是大唐律法制度裡明確說明的。
李淵站在那裡,皇帝兒子擋著不讓他過去,一眾大臣又都拿制度律法來跟他扯犢子。
“皇帝,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交待,給元吉一個交待。元吉可以被我揍,也可以被你揍,但就是不能讓一個外人揍,傳出去,皇家的顏面何在?”
李世民不為所動。
“父皇,朕治國,講依法治國。剛才發生的這事,大家都看的清楚,是元吉失禮甚至犯法在前,李超並沒有錯。朕不可能冤枉無辜李超,請陛下息怒,此事就至此為止吧,眾臣都看著,再鬧下去,皇家的顏面就更沒有幾分了。”
“你必須給朕一個說法!”
一個太上皇,一個皇帝,兩人都喊著朕,僵在那裡了,誰也不肯讓步。
李世民咬著牙,他沉默了片刻。
“好,那朕就給太上皇一個說法,朕今天就當眾處置此事。”
李世民也是氣極,元吉無禮,太上皇還要胡鬧。說實話,玄武門之變,雖是被迫無奈之舉,但事後,李世民也一直心懷愧疚,特別是對於太上皇,一直覺得虧欠。因此,哪怕太上皇對他很不滿,他也經常去陪太上皇吃飯,雖然每次都被太上皇冷嘲熱諷,被弄的掃興而歸。
可今天,太上皇當著群臣的面,卻不給他這個皇帝半點面子,讓他威嚴掃地。甚至胡攪蠻纏,李世民無法再容忍下去了。
“廢黜海陵王元吉為庶人,流放房州。”
李世民說出了自己的處置決定,不再給這個兄弟留什麼情面了,廢黜為庶人,加上流放。最後唸了一絲情面,沒有流放到河西或者南海去,而是流放到離襄陽不遠的房州。
李淵聽完這個決定,氣的發抖。抬起手,指著皇帝的臉面,結果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事。
“好......好.......”
李世民無視太上皇戳在自己面前的那根手指,眼神冰冷,“太上皇累了,來人,送太上皇回宮休息。”
說完,李世民目光還望向一邊,與正盯著他的廢太子建成對視了一眼。
兄弟目光對視,建成心虛的扭過頭去,李世民收回目光,卻沒有對這個兄長有什麼處置。今天建成很聰明的沒有站出來,李世民也就沒有理由處置他。
而且,李世民也並不願意現在流放李建成。對這個兄長,他還是有些顧忌的,流放建成,他翻不出什麼浪花來,他的那些舊部,李世民都已經收的差不多了。不過,他還是擔心建成會被有心之人利用。
倒不如,留在身邊,更讓人放心一些。
左羽林大將軍侯君集走了過來,站到李淵旁邊。
“陛下,臣護送陛下回宮休息!”
李淵牙都快咬碎了,瞪著兒子李世民,可李世民卻已經都不看他了。他最後又瞪了李超一眼,李超則是一副微笑的表情,那笑容,讓他恨不得拿起餐刀上去把他的兩顆眼珠*******哈哈哈哈哈哈!”
李淵放聲大笑,轉身而走,那笑聲,無比的落寞。
唉,終於又回到家裡了。剛到家,外面就下起傾盆大雨,春天來了,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交,哎呦,跑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