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送上!
漢商們都在往家裡寫信,讓家裡再繼續籌備商貨趕緊發過來。
“多準備點貨,錢不夠,就去李記錢莊借。借不到?那就拿地拿商鋪房子抵押。能弄到多少貨就弄多少,馬上發過來。出了蕭關進了靈州,別再走陸路,直接到黃河邊去,那裡有碼頭,有船。貨全裝船,加急水運過來。到了靈州回樂後,換李記的船隊,他們的船專跑靈州到寧遠,速度快,船多,牢靠。”
“記得貨物上船後,跟李記買份保險。不要捨不得那幾個錢,買了保險之後就放心了。萬一遇什麼事,翻了船貨物沒了,李記也會賠錢的。”
突厥商人們也很興奮。
在寧遠換到了大把的中原商貨後,在李記酒樓吃了頓大唐炒菜,然後都顧不得看胡姬歌舞,聽漢女彈唱,急急忙忙的就趕著駝隊馬隊,拉著一箱箱的茶葉、絲綢、糖酒等北返了。
出城的時候,被收了二十稅一,都不在意了。
“那些鍋一定得看好了,不能打破了打碎了。一隻鐵鍋,能換好幾頭牛,貴著呢。”胡商看著一隻只鐵鍋用木頭捆好,拿草包好,一臉緊張的看著手下把鍋掛上鞍。
一支商隊出城了,又一隻商隊入城了。
西碼頭,更是船進船出。
“大帥,這是昨天的報表。”衙內都知兵馬使蘇定方拿著一本摺子進來,滿臉通紅,“我的個天啊,一天比一天多啊,昨天的交易量又創新高。僅僅是關稅昨天就收了好大一筆,折算一下,差不多是五千只羊,五萬斤茶啊。”
僅僅一天的關稅而已,哪怕是對著胡商收一筆,漢商收一筆,進一筆,出一筆,可這個數字依然把蘇定方驚的不得了。
這還只是一天,若是天天如此,那還得了。
李超正喝著茶,那種李記商行標記十兩黃金一斤的限量供應的御茶。李超泡了一大壺,紫茶壺泡出來的茶很香,小小的茶杯,喝起來很有味道。
蘇定方看了眼,覺得有些心疼。一斤可是值十兩黃金啊,拿去賣給那些突厥商人,多好。
“坐,定方。其實這也就是剛開市,現在呈井噴狀況。但過了這個頭,後面肯定就沒有這個量了。這就好比咱們中原的廟會,廟會的時候,熱鬧無比,人流極大,一天當的上平時幾月的。要淡定,這邊市開起來了,主要還是細水常流嘛。”
“大帥,這如何淡定的了啊。實在是這邊市貿易,簡直太超過預料。太火,火的一踏糊塗,真沒想到,賺錢居然如此容易。就守著城門口,在市場裡轉悠,一天居然能賺這麼多錢。”
昨天一天,突厥人帶來的貨物,差不多價值一萬匹馬,二十稅一,那就是五百匹馬。漢商那邊收的關稅,基本上也是差不多的。
何況,交易完出關的時候還要收一筆。其實關稅就等於是十一稅了。
若是再換上交易稅的二十稅一,這幾天節衙確實賺翻了。
不過實際上賺的還不止這些,因為徵收,都是直接徵的實物,一個突厥商人運一百匹馬進來,關稅收五匹馬。這五匹馬隨便送到商行代售,賣給中原商人,可是又能賺上一筆。
不過四天時間,寧遠市總成交額已經達到了價值二百多萬貫。
李超徵收到的稅和費,已經達到了價值二十多萬貫,這簡直是嚇尿。哪怕要給鬱射設分走兩萬多,也依然是驚人的。
就算李超說這只是特別情況,以後肯定會回落,但依然無法讓蘇定方平復心情。
當初他們在洮州開江心市,可遠不如這裡啊。
“規模不同。咱們在洮州,是跟吐谷渾人交易,而且那裡比較偏遠,路途運輸等有限制,加之吐谷渾的人口哪比的上突厥呢。而我們在寧遠開市,這裡可是有水運之便,加之這裡又處於河西、隴右、關中、河套的中心,這個量自然而然的就上去了。”
“算下來,一天十萬貫的收益啊,我的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