頡利的使者騎馬跑回大利汗庭。
腦袋上纏著白紗布,連臉上的血漬都沒擦掉,已經發黑結痂。
“大汗,鬱射設和夾畢特勤無視大汗威嚴,侮辱毆打小的。雖然捱打的是小的,可那酒瓶子卻是砸在大汗你的頭上啊!”
那使者進帳就哭訴起來。
能成為頡利使者的附離狼衛,當然也不是一般人,也是一些部落頭人的子弟,甚至是貴族。
頡利正在看著突利小可汗來的信。
他之前要求突利向他交稅,用以做戰爭準備。可突利卻一口回絕了,還向自己哭窮,說契丹等部不服管教,他在東部日子苦的很,還要頡利分些帳戶去給他。
“放肆,摸末和思摩太放肆了!”
“大汗,不能輕易饒過他們啊,要不然,以後誰都敢騎到大汗頭上拉屎拉尿了!”
頡利的臉陰沉無比。
後套,豐州。
李超的船隊終於進入了豐州。
進豐州前,李超特意休整了一天,大家都洗涮乾淨,換上了新的衣服。在河裡洗了澡,上上下下乾乾淨淨的,頭髮也用肥皂洗乾淨了,沒有油膩膩汗粘粘的。臉也洗了,鬍鬚也修剪過來了。
再換上新的衣服。
各條戰船也全都換上了新旗,還特意練了半天的編隊。
一大早,艦隊出發,商船隊跟在後面,浩浩蕩蕩的隨著朝陽,出現在豐州,進入了黃河南支屯根水。
李超站在三層的旗艦銀河號上,卻對自己的艦隊非常不滿意。
一路上練了好幾天了,昨天還特意排練過,就是為了有一個很拉風的出場,能震一震突厥人。可是現在,才行了小半天船,結果到了豐州城河邊,卻又有些亂了。
完全沒有了戰鬥陣形啊。
那些外圍護衛的,前面巡邏的,還有負責往來通訊的交通艇,應當在中間的炮艇,圍繞在旗艦邊的戰鬥艇,本來李超給他們劃分了功能,各有各的職責。
可是開著開著,這些群就不分彼此了。
到弄的跟個步兵方陣一樣的密集了。
這是失敗啊。
豐州城就在屯根水河北岸。
今天唐軍大帥李超將到來,還有許多唐商帶著熱銷貨物前來,這個訊息早就已經放出去了。
鬱射設和李思摩帶著許多河南地的突厥貴族們前來岸邊碼頭迎接,還有許多突厥胡人也一樣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