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涉及到很複雜的東西,僅憑現在的條件,造出來的玻璃估計也不太好,純淨無色透明沒氣泡,這很難。還要把玻璃變成鏡子,更不容易。
而且他會造玻璃也不會造塑膠,造不出一樣的塑膠邊框,也造不出梳子。
再說了,張超現在也沒心情也沒空閒去想著折騰玻璃和鏡子。他在河北折騰出了酒精,這麼簡單的東西,本來還想賺一筆呢,結果就被李世民惦記坑走了。
要是造出了玻璃,那豈不引人覬覦?
還是先安穩安穩吧,天大地大,娶媳婦最大。
不過當前,還得先給老爹張羅著把親事辦了,然後才輪到他。
南塬的趙家也來慶賀了,趙家送了些綢緞做禮物,禮物不算輕。
“恭喜三郎加官晉爵。”
趙四娘頭上摭著面紗,只露了一雙眼睛。
“多謝你親自過來。”
“聽說三郎當了工部員外郎,要負責建一個酒坊和藥坊?”趙四孃的訊息十分靈通,本來這應當是很機密的事情,她居然已經知道了。
“你怎麼知道?”
“我家在長安也有些親戚的。”趙四娘只是簡單的一語帶過。然後說起了她的目的,“建酒坊肯定是要釀酒的,釀酒需要很多糧食,三郎,我們以前兩家一直合作不錯。我希望三郎能看在鄉鄰的份上,幫我趙家一把,能夠從我家多采購些糧食。”
真是個精明無比的女子。
一有風吹草動,立即就抓住了機會,馬上出手了。
不過張超有些不太喜歡過於精明的女人。
太精明瞭,不免少了許多人情味道。
“趙娘子,我現在還剛回來,具體的情況也還不清楚,這工部員外郎還是個檢校的,而且也還沒正式上任呢。就算酒坊要採買糧食,但到底如何一個流程我現在也不清楚,因此我現在什麼都不能答覆你。”
張超直接拒絕了。
趙四娘眼裡露出幾分祈求的神色。
“三郎,你幫幫忙,求你了。”
張超有些於心不忍,“怎麼了,趙家之前不是還好嗎?”
趙四娘嘆了聲氣,劉黑闥被擒斬,河北平定的訊息一傳回長安,長安本來開始有所上揚迴轉的糧市又給跳水了。河北叛亂,讓長安糧商們都覺得這是糧市回暖的機會,劉黑闥那麼猛,也許這一戰得打上一兩年。
誰知道秦王一出馬,劉黑闥就送了命,河北隨之平定了。
叛亂平定了,長安的糧價也就硬不起來了。
趙四娘做了錯誤的判斷,趙家倉庫裡的那些糧食又成了大問題。趙家雖還了上次的驢打滾,可還有許多抵押週轉的錢沒還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