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萌萌忙道:“你們都別慌,喬大人就問一問你們幾個小問題,你們如實回答就是。喬大人目光如炬明察秋毫,他既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的。對吧,喬大人?”
“那是當然,”喬斯言懶洋洋的笑著,順手指了指一名嬤嬤,“好吧,就從你開始吧,現在說一說從今兒早起開始一直到現在,你都做過些什麼,與什麼人接觸過,說過什麼話做過什麼事,都仔細的說來。記住,要慢慢的說,細細的說,不要緊張,不要怕本大人沒耐心,本大人耐心好得很。”
眾位嬤嬤們本來心裡忐忑不安,但是見這位喬大人生得俊,說話待人又和藹,再加上自家小姐也在旁邊,所以寬心了不少,都放下了緊張的心情,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開了。
這些都是打雜的下人,所做的都是一些細碎的雜事,雖然事雜事,每一件每一樣細說起來卻也不少,雖然只有幾個人,說完卻也用去了半個時辰。
最後輪到雲蝶了。雲蝶畢竟是小姑娘,臉嫩,見喬斯言一雙明如秋波的眸子注視著她,頓時紅了臉,低下頭,手足無措,喃喃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喬斯言柔聲道:“你是叫雲蝶嗎?你別緊張,慢慢說就是。”
雲蝶頭伏得更低,臉也更紅了。
葉萌萌清了清嗓子,鼓勵道:“雲蝶,你就長話短說,說說楓兒來後,你都做了些什麼就行了。”
雲蝶“嗯”了一聲,拂開額前的秀髮,定了定神,緩緩的說開了。
原來,照雲蝶的說法,她伺候完小姐服藥後,端著碗出了屋子,正好看見楓兒一個人走廊那邊玩。於是她走過去逗了幾句幾句,還承諾他,等她把碗筷收拾完了就陪他玩。然而,等她收拾完再去走廊的時候,卻看見楓兒跟著一個穿藍衫子的人離開了走廊……”
“藍衫子?是男是女?”喬斯言打斷她的話。
雲蝶猶豫了一會兒,搖頭道:“不清楚,只看見背影,因為太遠了,不能確定是男是女。”
喬斯言點點頭,“好,繼續說下去。”
雲蝶道:“奴婢當時以為有人陪他玩了,就沒有走過去。又想著小姐讓打的絡子還沒有打完,於是來到後院槐樹下打了一個多時辰的絡子,一直到晚膳前,奴婢都在後院……”
“有人看見過你嗎?”喬斯言問。
雲蝶抬頭看了他一眼,轉頭看著旁邊一位嬤嬤。
“趙嬤嬤看見過。”
“哦?”
旁邊那名打雜的嬤嬤連連點頭,“對,奴婢去後院掃地的時候,的確看見雲蝶姑娘坐在石凳上。”
喬斯言點點頭,沉思了一會兒,方道:“好了,本大人的話問完了,你們可以回自己的屋子去歇息了,但是儘量待在屋子不要出去。”
雲蝶鬆了口氣,忙拉了拉碧月,兩人齊齊奔過來。
雲蝶低聲問道:“小姐,這些人是幹什麼的?”
葉萌萌歪頭看了一眼喬斯言,眼珠轉了轉,悄聲道:“走,我們進屋子裡再說。”
一進廂房關上門,雲蝶就神色緊張的問道:“小姐,外面那些是什麼人?他們一個個身上還帶有刀,真嚇人。”
葉萌萌凝視著她,緩緩的道:“那是金州府的官差。問你們話的那人就是府尹大人喬大人。”
“喬大人?”雲蝶神色有些怪異,“他們來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抓兇手唄。”碧月接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