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四爺道:“除了追魂散與黃金蜂毒,他身上還有一種毒,這種毒不是一般的毒,它是由盅蟲吐出的,名盅毒……”
“慢著,師父,”葉萌萌忙打斷他的話,“這不是才三種毒嗎?還有一種呢?”
“還有一種……”梟四爺神色有點尷尬不自在,嘿嘿一笑道,“那個嘛,是老子給他下的毒,其實也不是毒,只是一顆丸子,吃著甜甜的……”
葉萌萌瞪大了眼睛,訝異的道:“師父,你幹嘛要給他下毒,你還嫌他身上的毒少了嗎?”
“那個,”梟四爺有點心虛,他可不敢他到底給夜離喂的什麼,她怕這丫頭知道真相後會瘋狂……他咳了咳,掩飾的道,“其實我也是為了他好,想著喂他那藥丸護住他心脈,更好驅毒,誰曾想他體內竟然有盅毒?”
“是嘛?”這老頭眼光閃爍不定,葉萌萌有點懷疑他是在撒謊。“好吧,那你的那個盅毒到底是什麼?”
梟四爺見她不再追問那種毒,鬆了口氣,道:“盅毒顧名思義就是盅蟲產生的毒,盅蟲本是苗疆人飼養的一種蟲子,後來種類越來越多,越來越複雜。現在世上的盅蟲有兩種,一種是淨盅,只吃蟲子,蒼蠅等,而另外一種稱血盅,專門吸人體的血液……”
“吸血鬼?”葉萌萌脫口而出。
梟四爺看了她一眼,搖搖頭道:“盅蟲可比吸血鬼厲害多了。盅蟲鑽進人身子後,必須每月固定日子喂以湯藥。只要喝了湯藥,它便老老實實的待著,一旦它得不到食物,它便興風作浪,吸食人身子內的血……更可怕的是,它還會釋放毒液,雖然它的毒液很少,但是積少成多,一旦毒液聚集到一定量,毒性就會發作……”
葉萌萌聽得一愣一愣的,像聽方夜譚。
“師父,你的意思是,他體內的盅毒正好在這個時候發作了?”
“是的,據我猜測,夜離體內的這隻盅蟲,起碼在他的血裡已經有十年了,毒性本來是蟄伏著的,偏生今兒他接連中了其他幾種毒,所以毒性才激發了他的盅毒。”
“那,那怎麼辦?”葉萌萌有些急了,“也不知道是誰這麼歹毒,在別人身子裡埋蟲子?”
梟四爺冷笑道:“還能有誰?他這人陰險歹毒著呢,又想害人,又要好面子不能讓別人知道他是在害人,所以就想出這樣一個法子。本來,這個法子的確絕妙,可惜,這次遇到老子了,他這法子就註定會失敗。”
葉萌萌心翼翼的看他,試探的問:“師父,你的那個人是誰啊?”
梟四爺斜眼掃了她一眼,冷冷道:“不該打聽的甭瞎打聽,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不定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葉萌萌碰了個釘子,悻悻的道:“不就不,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是誰?”想了想,又道,“那這個盅蟲弄出來了嗎?”
“弄出來?你以為好簡單?他身子裡的這隻盅蟲已經在他身體裡待了十年,那麼容易就出來?”梟四爺道,“剛才我用內功只是逼出他體內的大部分盅毒,能保證他暫時性命無憂,但是那隻盅蟲……卻還在他體內。”
“那,那怎麼辦?”葉萌萌臉色都有些變了。“可有什麼法子將它逼出來?”一隻蟲子在身體裡興風作浪,想想都覺得噁心恐怖。
“法子倒是有,只是非常的難。”梟四爺擼著鬍鬚道。
“難不怕,你先看是什麼法子,咱們一起想辦法。”葉萌萌精神一振,只要有法子就有希望。
梟四爺看了她一眼,沉吟了一下道:“要完全逼出這隻蟲子,只能每日餵食黑牡丹角製成的藥丸,一日都不能間斷,這樣長期三個月,盅蟲就會陷入蟄伏,反應遲鈍。這個時候再用上乘內功逼毒,它就會被逼出體內……”
“那就趕緊用那啥黑牡丹藥丸呀。”
梟四爺“嗤”的一聲冷笑道:“那黑牡丹可不容易找,稀罕得很,整個南楚估計也沒有幾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