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就是三天的時間過去了,這三天時間鍾厚擺下了擂臺,已經打敗了無數前來挑戰的人。雖然這些人大多隻是一些民間高手,沒有什麼出‘色’出名的人物,但是已經引起了大韓人的恐慌。他們大肆發表言論,希望醫界七賢趕緊出手,不要再讓鍾厚的氣焰囂張下去了,長此以往,士氣都要沒有了。
第四天下午,終於醫界七賢中的一個人忍不住出手了。這個人叫做司徒豹,本來是華裔,但是很小的時候就跟隨父母來到了大韓,現在已經從心裡認定自己是大韓人了。他一向對華夏嗤之以鼻,要是誰說了他是華夏人,他就老大的不高興。這一次,聽說華夏的中醫鍾厚前來大韓挑戰,他早就按捺不住了,要不是自己身份太過尊貴,他估計在第一天的時候,就跳上臺去與鍾厚大戰三百回合了,肯定不會拖延到現在的。
鍾厚眯著眼睛看這個走上來的人,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資料,醫界七賢之一,司徒豹,‘性’格火爆,對華夏十分的仇恨,經常宣佈一些對華夏不利的訊息。這個人早就上了鍾厚的黑名單了,這種人數典忘祖,比那些大韓人要可惡得多。對於他,鍾厚是下定決心要狠狠羞辱的了。
“你就是鍾厚?”司徒豹走上了擂臺之後,很是倨傲的看了鍾厚一眼,眼中‘露’出了一絲不屑:“就憑你,也敢到我們大韓來挑戰,我今天要是不讓你知道我們韓醫的厲害,我就不叫司徒豹。”
“那你應該叫什麼?大韓走狗?本是華夏人,卻做大韓狗,真是可悲!”鍾厚很是不屑的看了司徒豹一眼說道:“說真的,對於你這種人,我真的沒什麼興趣與你‘交’手。那簡直就是對我的一種侮辱啊!”
“你!”司徒豹臉上青筋一陣‘亂’跳,他沒想到鍾厚居然會當眾這樣說自己,讓他感到很是難堪。他強行壓制住內心憤怒的情緒說道:“我的國籍是大韓,大韓才是我的祖國。廢話少說,趕緊開始,小子你死定了,居然敢惹我。”
鍾厚搖了搖頭,這個司徒豹在傳聞中容易發怒,看來果然不假。這種人又怎麼有資格成為自己的對手呢?還是抓緊時間把他解決了算了。當下,鍾厚隨意的說道:“你想跟我比什麼?儘管來好了。”
“比針灸!”司徒豹這個時候一點也沒有讓步的意思,直接說出了自己最拿手的一個專案,針灸!
“針灸?好,就比針灸。”鍾厚無所謂的說道,比什麼他都不會怕,司徒豹?醫界七賢,在他眼中,如‘插’標賣首爾!
說話間,就有人拿來一個針灸專用的塑膠人上來。一看,這就是仿造針灸銅人的。針灸銅人是華夏醫學史上一個非常重要的發明,史書記載,王唯一考究針灸之法,於公元1027年製造了倆個針灸銅人。銅人的高度與‘成’人一般大小,外殼可以拆卸,‘胸’腹腔也可以開啟,甚至就連銅人體內的五臟六腑都清晰可見。在銅人身體表面燒錄了人體十四條經脈的執行線路,都是嚴格按照人體的標準制作的。
銅人是被用作針灸考試的,在考試的時候,先將銅人的表面塗上臘,遮蓋住銅人表面,然後在體內注入水銀或水,要是準確的刺中‘穴’位的話,那麼,蠟就會被‘洞’穿,水銀或水就會流出來。
後來金兵破城的時候,兩具銅人都被擄走了,一具在高翁那邊,還有一具就不知所終了。不過,現在科技這麼發達,只是仿造這麼一個銅人而已,有的是辦法,只是這些仿造出來的銅人既沒有韻味,也沒有價值,完全就是用來測試的一種東西。要不是針灸在大韓還算盛行,恐怕他們連這麼一個東西都不會具備。
“你先還是我先?”司徒豹傲然的看了鍾厚一眼,似乎對自己的針灸之法很是自信的樣子。其實,在鍾厚答應他的那一刻,他甚至臉上都流‘露’出了一絲喜‘色’。他覺得自己已經開啟了勝利之‘門’了。
“你先吧。”鍾厚‘唇’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他最喜歡看到別人以為已經勝利了最後卻意外失敗的樣子了。那實在太有趣了。
司徒豹點了點頭,手裡拿了一根長針,擺好了姿勢站好了,然後就等在那裡,等待旁邊的主持人說開始。
“神庭‘穴’,曲差‘穴’,水突,天突,璇璣……”主持方對一切都計算的很好,要什麼就有什麼。早有主持人拿了寫滿了‘穴’位的一張紙在那報了起來。很快,五十個‘穴’位已經報完了。
隨著聲音的結束,司徒豹也停止了動作,立刻就有了一個人過去檢視‘穴’位,最後驚呼一聲:“司徒豹刺中了四十九個‘穴’位!”
四十九個?下面懂行的人頓時一起拍掌!四十九個,這已經是很不錯的一個成績了。這些‘穴’位分散得很開,能在有限的時間內刺入了這麼多,司徒豹的手當真稱得上是一雙妙手了。
人群中也傳來了議論紛紛的聲音。
“以前我還覺得司徒豹只是徒有虛名。現在看來,真的是有兩把刷子啊。”
“醫界七賢之中,有人擅長外科,有人擅長內科,有人擅長兒科,有人擅長望診,有人擅長針灸,各種人才都有,能躋身其中哪一個不是驚採絕‘豔’之輩,怎麼可能是‘浪’得虛名呢。”
“估計,這一下那個華夏來的人要死翹翹了,這麼好的成績簡直就是無法匹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