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已經沒有人願意來承擔這份社會責任了,特別是這個邊緣化已久的問題,幾乎已經被人們遺忘掉了。
此時不少孩子們都聚集了過來,這家孤兒院有將近300名孤兒,最多的待了3年,最少的待了幾個月。
“歐文,大家都還沒有開始吃。”
啪
蓮一巴掌打在了一個頭髮捲卷,眼睛大大的小男孩手上,他有些害怕的看著蓮,旁邊牽著的小女孩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食物。
“不是的,希瑪她餓了。”
星源走了過去,先拿了一份食物給歐文和希瑪,兩人很快的離開了,找了個地方,歐文並沒有先吃,而是先讓希瑪吃了起來。
星源也聽說了,這兩個孩子過去生活在壁壘區,他們和這裡的孩子不同,顯得非常小心謹慎,而且眼神中總是會時不時的透出一抹悲傷來,星源也嘗試著和這個叫歐文的孩子交談,他雖然謹慎,但總的來說還算比較開朗,只是和他一起被送過來的小姑娘顯得有些呆滯。
派瑞斯坦看著一個個孩子們圍在一張張餐桌邊,心裡稍微鬆了口氣,來這個孤兒院已經20天了,短短的20天裡,這裡年紀大一點的孩子們學會了不少東西,他們都很聰明,很多東西一學就會,這幾天裡甚至已經不用教了,很多孩子都會自主的學習一些東西。
這是派瑞斯坦和星源來到的第5所孤兒院,情況基本上都是大同小異的,其中有一點是派瑞斯坦最為氣惱的,孤兒院裡雖然有基礎教育的所有教材,但基本上孤兒院裡的人從未教導這些孩子們,而他們每天只負責看著這些孩子們,負責他們吃飯,讓他們按時睡覺。
看著這群孩子們,派瑞斯坦第一次感覺到了無力,這樣的問題已經太晚過來了,他不知道有多少孩子從孤兒院走出去後,究其一生都可能會活在無助和孤獨的環境中,甚至會在成年後若無其事的走上犯罪者的道路,從他們的出生便已經定格了他們的人生。
明明問題很簡單,但卻無人問津,大家在這個問題上都顯得熟視無睹,而基礎教育教材的引入,以及教師培訓的工作,芙蕾雅在很多年前就已經在推行,她早已注意到了這個邊緣化的問題,早已就給出了合理的方法,但自始至終,在孤兒院這個不為人知的地方,沒有得到任何的實施。
沒有人意識到把邊緣化的問題放任不管,置之不理的惡果,再加上充斥著謊言的社會,惡果終有一天會開花。
有一個人也在積極的努力著,璀璨城最著名的兩位女性之一,阿爾法.安格斯,這是排入斯坦如此放心的原因,因為這兩位女性正在的在默默的為璀璨城解決著問題,但只有她們兩位是遠遠不夠的。
這事情如果不是整個社會來共同負擔的話,緊靠著幾個人是難以改變這一切的,這一點在任何時代都是一樣的。
派瑞斯坦此時此刻痛心的便是民眾很容易去盲從,但究其根源所在便是從過去一直延續到現在的謊言權利所造成的,這是派瑞斯坦過去最為擔心的問題,現如今一切已經變成了現實。
星源看著孩子們都拿到了自己的食物,開心的吃著新年的食物,他走向了坐在一旁看起來悶悶不樂的派瑞斯坦。
“怎麼了,派瑞斯坦先生。”
星源看得出來,派瑞斯坦有些疲憊,但只是疲憊,並沒有散失掉熱情,兩人最近每天除了在孤兒院教授這些孤兒一些東西外,大部分時候都在積極的聯絡一些願意過來幫忙的人,甚至會找一些媒體來報道,然而效果是微乎其微的。
雖然孤兒院有收穫到一些捐贈,但這個數量明顯太少了,大部分社會上人的意見便是這是國會該負責的事,而不是他們普通人,這樣的說法也對,派瑞斯坦和星源也會和一些派系的議員們積極的聯絡,以及和當地區域的議員們協商。
但協商來協商去,很多事情被滯後,最後都不了了之,近年來社會上發生過不少的案子,其中大部分的犯罪者,童年都是過的不太好的,其中孤兒的比重佔到了30%,這已經是該讓人們警覺起來的數字。
“本應該如此的!”
派瑞斯坦說著,星源坐在了他身邊。
“做我們力所能及的事就行。”
“只能暫時如此了。”
兩人相視一笑後,紛紛拿起了兜裡的酒,幹了一杯。
“現在就看芙蕾雅議員打算怎麼辦了。”
星源說著,派瑞斯坦點點頭,誰都知道馬上過完年2月1日開始新一輪的議員投票就要開始了,已經有不少區域內的議員後補們在一些街頭巷尾為自己拉票舉行一些活動了。
只是到現在為止,芙蕾雅一次街頭這樣的拉票活動都沒有,派瑞斯坦是擔心的,如果芙蕾雅在這次的責難聲中無法繼續下去的話,璀璨城的醫療體系會崩潰的,現如今大量的資本公司佔據了城市的醫療市場,醫療已經完全被他們控制在了手裡。
現如今芙蕾雅的做法只會讓一些醫療企業的利潤下跌,所以這才是她被全城的人抨擊的原因,事實明面上芙蕾雅推動的醫療改革是失敗的,但沒有人去探究為什麼失敗,大家只願意看到結果,以結果來評判一件事物的好壞,再加上有無數只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