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差不多了,葉春望!”
霍克靜靜的看著還在悠閒的喝著茶的葉春望,已經9點05分了,預定9點30開始的電視會議,還有25分鐘。
“你著急什麼霍克!放輕鬆點。”
駱家輝和霍克兩人都面色凝重的看著葉春望,他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自己會在電視講話裡說什麼,這才是兩人最為擔心的,即使葉春望已經說過不會惹出大麻煩的,但兩人還是不太相信,因為葉春望從過去到現在的做法,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感覺到不安。
曾經在管理東部糧食基地的時候,葉春望經常會無視一些人的小偷小摸行為,甚至會為一些無家可歸者提供食物住所以及工作,包括那些犯罪者們,好在葉春望當年的這些舉動沒有惹出大問題來。
在霍克的眼中,葉春望從過去到現在一直沒有任何的變化,說白了他這種溫溫吞吞的爛好人,霍克自始至終都是不滿的,在處理一些事情上,兩人無數次的發生過爭執。
霍克印象中最深的便是葉春望讓一大批犯人們來參與勞作,每天都有吃的這件事,當時霍克是激烈的反對的,但葉春望說那些人不會做什麼的,這就是監獄人員外出勞作制度的開始。
最後葉春望說服了神們,給與監獄裡的犯人一點點自由和尊嚴,當時霍克每天都害怕突然間聽到東部糧食基地暴動的事,期間也出現過不少起的騷亂,但都只是小亂子,而霍克印象中的暴亂卻沒有在東部糧食基地發生過。
霍克幾次到農業基地觀察過,出來勞作的不少囚犯們看起來挺開心的,但霍克還是不放心便安排了人員在農業基地的囚犯們中間潛伏了一整年,想要看看囚犯們有沒有策劃一些危險的事,然而結果卻是讓霍克想不到的,大部分囚犯們並沒有策劃什麼危險的事,頂多只是在想怎麼偷拿一點糧食帶回去,或者販賣給一些投機倒把者。
事實證明葉春望的做法是正確的,這麼些年來,農業基地從未出現過一起犯罪們引發的集體騷亂來,反而是監獄裡出現過極為重大的問題。
“或許大家都不忍心去踩踏這些作物吧,因為這是他們每天吃的東西!”
霍克還清楚的記得,這是多年以後,這項制度成熟後,葉春望給出的回答。
“霍克,小胖!”
此時葉春望站起身來,放下了手裡的茶杯,溫和的笑著看著兩人。
“只需要一點點光就足夠了,雖然人心都是貪婪的,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想要更多,想要得到更多,有時候或許只是一句簡單的話語,一個微笑,以及一個不經意間的動作就足夠了,事情並不是如大家所想的那麼簡單的,關鍵在於身為管理者的我們選擇怎麼做。”
葉春望說著走向了敞開的大門,霍克斜靠在酒櫃邊,微笑著搖了搖頭。
“你總是這樣葉春望!”
葉春望微笑著點頭道。
“你也一樣霍克!我們只不過是運氣比別人好了一點而已。”
駱家輝衝著霍克示意後快步跟著葉春望走了出去,霍克仰著頭,印象中自己能夠結婚,和妻子凱琳相識相交,最後相愛,或許也是受到了葉春望的一點點影響。
霍克很清楚過去的自己是很粗暴的,而且身上也有一股趾高氣揚的氣勢,因為霍克覺得自己成功上位了,得到了權利,得到了一切,甚至對待任何身份地位比自己低的人都是如此。
上樑不正下樑歪,霍克也反思過自己過去所帶領出來的管理層,因為某些緣由,霍克許多時候也會拿一些黑金來填充自己的生活,所以下屬們自然就敢這麼做,霍克也沒辦法說什麼。
黑金這種東西,在城市混亂的時候,是一種相當好的交易手段,因為沒有人不喜歡錢,只是現在時代變了。
霍克年輕的時候,唯一一次重傷是被吉恩打的,此時的霍克露出了一副釋然的表情。
記憶中那時候的霍克身為神和各大勢力間的接洽者,被眾星捧月的推崇著,每天沉醉在慾望的世界裡,某次宴會霍克看中了一個女服務生,結果當場調戲了那名女性,還想要強行帶走那名女性,四周圍的人都在湊合,沒有人覺得這是錯誤的。
霍克也是頭一次感覺到了自己擁有的是一切,這種美妙的感覺,霍克還記得當時那名女性哭了,在眾人的面前被自己調戲撕扯。
之後霍克的事有些不太記得了,只記得自己醒過來已經是好幾天後的事,但唯一知道的便是自己全身多處骨折,瀕死入院,而痛揍自己的人便是吉恩。
“誰都有年輕或者喝醉酒的時候,但如果你不懂得尊重別人,不懂得手裡的權利是什麼的話,下一次我就宰了你。”
霍克還記得那時吉恩在自己住院一個月後過來所說的話,這件事之後霍克很後悔,因為自己的關係,那名女性被開除了,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丟了,霍克也沒有在意,但當霍克再次見到那名女性的時候,她已經淪落為了一名站街女,和過去的溫柔恬靜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