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萊呢!”
一架架起降機落在了弗萊精神病院的院落中,此時一些4科的理事官們已經開始處理起了地上的這些屍體,需要核對他們的DNA,有家人的進行記錄,沒有家人的直接就地處理。
一臺粉化機邊,馬庫斯不斷的把一具具屍體放進去,很快便完成了焚燒,一些黑色的骨灰則直接放入到了一個袋子裡,阿爾法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有30多人過來,5科,4科,以及8科的人,希斯科特也在。
華神靜靜的指著上面的院長室,弗萊就在那裡休息,阿爾法吐出了一口煙氣,現場的勘察由秦曉萱帶著一些理事官在進行,這裡的一切讓每一個來到這裡的人都感覺到了震驚。
地下室的情況更加慘烈一些,大部分無人管理的病患在飢餓的驅使下做出了非常殘忍的事,而讓人感覺到奇怪的是,這裡出現問題至少是一年以上了,但卻無人問津,華神自責的站在精神病院的大門口,他最近已經很久沒有來過了,原本他覺得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如果我早一點過來或許不會演變成這樣。”
華神說著,阿爾法走向了病院建築的入口,但此時華神快步的追了上去,拉住了阿爾法。
“還是再等等,等把這裡清理結束!”
“不管再怎麼樣都需要面對,如果他還是一直沉浸在美夢裡的話,我們就得打醒他才行。”
華神拽著阿爾法的手鬆開了,阿爾法快步的走了進去,這裡她也曾經來過不少次,但這一次過來後,阿爾法心中有些難受,這是城市邊緣化的問題,許多邊緣化的問題難以觸及。
這些年來阿爾法也會關注這些問題,但也僅僅只是關注,想要解決並非一個人就能夠做到,這些邊緣化的問題,必須全城的人一起來解決才能夠做到。
國會雖然有解決一些問題的預算,但僅僅只是預算,許多返回到區域裡的稅收中的很小的一部分,用來解決一些城市邊緣化的問題,但遠遠不夠。
許多問題雖然已經落實了,但需要整體社會一起共同來解決才行,國會已經開放了一個社會邊緣問題專業,有意向合作的商人只需要遞交申請的話,國會可以快速幫這個商人處理申請,而這些商業活動必須是針對一些社會邊緣群體的,能夠給他們帶來利潤。
孤兒,老人,殘障者,精神病患者,無依無靠者,拾荒者等等,但這個專項頁面已經開放了好多年,一開始有不少商人進駐,想要構建一條針對這些社會邊緣弱勢群體的經濟鏈,但結果無一例外都失敗了,投入的錢已經打水漂了,很難有任何的作為,久而久之這個頁面也好像是被人遺忘了一般,訪問的人數可能一天不到100人。
阿爾法靜靜的站在病院大樓的入口處的階梯上,她沒有進去,看著光影面板上的一項項實地調查後的一些東西,這地方早在兩年半以前就沒有任何的食物供給了。
水費一直都是安格斯家在承擔,以及一些食物時不時會送過來,但自從安格斯家出現了大問題後,食物供給便斷絕了,阿爾法回想起來那時候的家裡,一毛錢都拿不出來,已經把能賣的都賣掉了,自然無力來觀望這裡的問題。
明明這裡不應該發生這種事的,這裡總共還有4000病患不到,最簡單的只需要城內的2000多萬人,每人捐贈一天分量的食物,都足夠愛這裡的病人吃上十多年。
但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沒有人願意關注這裡的一切,阿爾法回望了一眼身後高高圍牆後面不斷攀升而上的居民區,這裡將近60%的人都已經搬走了,只留下了這個孤零零的弗萊精神病院。
沒有人在意這裡的人會怎麼樣,華神一步走了過去,而後調出了一塊光影螢幕,最新的一次病患入院是10天前,結果還是一樣的,在地下的一個房間裡已經找到了那名病患的屍體,他是穿著束縛衣被活活餓死的。
死亡人數如此之多的案子,雖然需要5科來處理,但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死人案件了,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不斷有屍體被戴著防護裝置的4科理事官從下面的房間抬上來。
華神一步步的走了進去,空氣中透著一股濃重的味道,阿爾法沒有戴任何的防護裝置,只是靜靜的跟在華神的後面,電梯還能夠用,兩人乘坐著電梯來到了5樓,此時秦曉萱就站在院長室的門外。
“該怎麼辦會長!”
秦曉萱面色凝重的問道,阿爾法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弗萊或許腦袋真的出現了問題,但幾個月前阿爾法才和弗萊交談過,他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但華神已經給出了初步的診斷報告,弗萊應該是患上了嚴重的妄想症,而因為他的病,導致這個病院裡3000多病患被餓死。
這樣巨大的足以讓整座城市沸騰的問題,究竟要怎麼辦才好,阿爾法找不到答案,她走到了門口,看著躺在破舊沙發上,一臉祥和的弗萊,他還在熟睡,看起來表情很輕鬆,誰也不願意上去打攪弗萊的美夢,但夢總會有醒來的那天。
“要叫醒他媽?”
秦曉萱問了一句,阿爾法搖了搖頭,華神靜靜的看著弗萊,此時樓道上傳來了一陣劇烈的響動,樓板坍塌了,三人急忙跑了過去,看到了一名抬著屍體的5科理事官。
“小心點啊,這棟建築物已經快要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