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四周圍的一抹抹紅點就消失不見了,冉智靜靜的跟著愛迪,一陣後來到了底端,有一個小視窗,裡面一把椅子上,坐著一個瘦骨嶙峋,面黃肌瘦的男人,此時他睜著眼睛,麻木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似乎已經沒有了神志。
“比利先生,今天過得怎麼樣?”
隨著愛迪的聲音響起,一瞬間比利的恢復了神采,他露出了一個笑容,笑容顯得有些散漫,隨著撇開的嘴角,比利站起身來,一步步的朝著窗戶口走了過來。
“我知道你們想要幹什麼?也知道你們一直囚禁我的目的!”
冉智有些疑惑,愛迪關閉了通話器說道。
“這個房間是沒有門窗的,但這小子好像看得到我們一般。”
“記好了,一旦你們敗露,你們就完蛋了,你們得想方設法的不要敗露才行,一旦敗露了,這裡的一切都會灰飛煙滅的。”
比利說著發出了狂笑聲,愛迪開啟通話器說道。
“為什麼你覺得我們會敗露呢?比利先生。”
“因為你們永遠無法想象到,究竟要怎麼樣,或者說要怎麼辦才可以隱藏住罪惡,畢竟這事情你們是辦不到的。”
比利說著此時智者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你想要說的是人心是無法控制的嗎?”
“你好像挺聰明的,你是誰?”
冉智沒有回答自己是誰,而是接著說道。
“確實,按照現如今的情況,這裡敗露只是遲早的問題,但我想要請教一個問題,比利先生,你在撒謊嗎?”
愛迪狐疑的看著冉智,比利笑了起來,轉過身後回到了椅子處,直接坐下來後背對著兩人。
只不過愛迪馬上調出了監控畫面,很快兩人便看到比利再度陷入了昏睡,但不到幾秒鐘的時間,眼前的比利睜開了眼睛,神態表情出現了驚人的變化。
“你們是誰,這裡是哪裡,為什麼我還在這裡,救命啊!”
明明是男人的聲音,但此時比利的神態舉止表情以及腔調就好像似女人一般。
冉智靜靜的看著比利,他不打算和愛迪說全,第一時間,或者說是感覺,也可以說是和這個叫比利的多重人格分裂患者交談的一霎那,冉智就感覺到他在撒謊。
“剛剛你那話是什麼意思呢?”
愛迪問了一句,冉智搖了搖頭,轉過身走了起來,愛迪快步的跟了上去,眼中透著狐疑。
“並沒有什麼意思,我只是在試探那個傢伙而已,他很可能隱藏了什麼東西,具體我不太清楚。”
冉智說著愛迪笑了起來,這和那些醫生們說的是一樣的,因為很多植入的人格都失敗了,那些各行各業的精英人士的人格,殘破不堪了幾天後就會消失不見,之後他們又開始對比利植入罪犯們的人格,那些都是兇狠惡毒的人格,但奇怪的是這些人格,短的可以持續一週,有的甚至持續了將近一個月,但最近這種犯罪人格的植入也開始快速的消失了。
“好了,我現在要休息一會,昨晚做了一個噩夢。”
“是什麼樣的噩夢呢?”
愛迪問了一句,冉智笑而不語的搖了搖頭。
此時被關押在小房間裡的比利聽到了一陣響動,他看過去的一瞬間,臉頰左邊是害怕驚恐幾乎快要哭的表情,而右邊則是另一副表情,顯得冷靜而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