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冽的寒風拂面而過,讓人忍不住打哆嗦,氣溫有毫無徵兆的降低了,一些生活在草原邊緣的人,都在收拾東西,打算離開。
不少人都是在邊緣的地方生存,為的便是躲避戰亂,一些人還在公路下面的洞窟裡,把已經壞損的洞窟設施修復後,建立起了農田來,不過現在情況不同了,因為一些流竄的團伙入侵了下面的洞窟。
他們劫掠過後一段時間又會回來,大部分人都離開了洞窟,在邊緣的地方,種植一點作物,苟延殘喘,但現在寒流再度襲來,他們必須得離開了,不離開的話可能會被凍死。
現在這片草原上已經沒有什麼盼頭了,雖然有不少人都傳聞,到神們所在的基地就有吃的,但很多人都不相信。
想要活下去,只能依附在家族的領地附近的鎮子,那些地方雖然混亂,但確實能有點吃的。
此時有幾個在收拾東西的人看到遠處好像有什麼動靜,好像是風中吹過來的東西,一個男人抱起身走了過去,風中吹來的東西,有時候會有點用。
男人期待的走了過去,陰沉的天空下,視野很低,很多時候甚至連腳下的東西都看不清,男人小心翼翼的走過去。
一陣窸窣聲傳來,這裡是一個小坡,男人蹲下後一點點滑了下去,他看到了一些微微泛紅的光點,正在疑惑之際,男人化了下去。
“這是什麼?”
男人伸著手抓起了一些正在緩慢動著的,好似線一樣黑紅相間的東西,就在男人疑惑之際這些東西開始爬上了男人的身體,男人驚恐了起來,感覺到面板一陣刺痛。
“救命啊。”
男人喊了起來,頓時間一股灼熱感讓男人慘叫了起來,這些東西刺入了男人的身體,越來越多的纏住了男人,把他包裹了起來,男人哭喊了起來,有人聽到聲音過來了。
幾個男人急忙過來,七手八腳的拽著男人,一點點的把他從這些黑紅色的觸鬚中拉扯出來,但下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
“你的腳。”
男人此時看過去,痛苦的慘叫了起來,他的一隻腳只剩下了白色的骨頭和一些肉眼可見的經絡,他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此時觸鬚從男人的眼睛鼻孔耳朵裡冒出,溢位的鮮血很快就被這些東西吸收了。
幾個男人驚恐的叫了起來,又有人被纏住了,一些脫身的男人搖著頭,看著眼前正在劇烈窸窣移動的黑紅色觸鬚,一大片的開始撲騰上來,很快三個被纏住的男人就沒有了聲音。
其他的男人跑了起來,有人喊道。
“有怪物,有怪物啊,大家快點跑啊。”
幾個男人的喊聲並沒有讓附近還在緩慢收拾東西的人警覺,一些人甚至笑了起來。
然而在半小時後,有人被黑紅色觸鬚纏住,附近的人終於發現了事情不對勁,很多人跑了起來,一些還來不及拿東西的人扔下東西就跑。
黑紅色的觸鬚從公路上大面積的爬了上來,所過之處,一些東西便憑空消失不見。
沒有人知道這些東西是從哪裡來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東西和這個暗無天日的世界有關係。
一些跑累的人在觀望著,這些東西大面積的移動,一些人轉身繼續跑了起來,但此時有人發現這些東西停了下來,安靜的在地面上,樹根一般,緩慢的蠕動著,一點點向前延伸。
午後2點
天色明亮了一些,圖克坐在書房裡,處理著一些問題,最近安格斯家族的領地正在恢復生機,圖克也非常開心,兒子阿瓦諾也正式的進入到了工程部工作。
雖然阿瓦諾年紀很小,但年長的很多工程師都誇讚阿瓦諾,他做起事情來非常認真,而且有非常多的創意和想法,已經為安格斯家的工程部出謀劃策了不少事。
現在各大家族整體暫時安頓了下來,因為大部分人都去了神們的基地附近,雖然還有一些人留下來,但現在對於戰爭,已經沒有人願意主動去發起了。
戰爭給整個草原的人類社會帶來了難以估量的沉重打擊,很多人都在問著,究竟戰爭為什麼會發生,但沒有人知道源頭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