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候開始驟變,太陽的光芒開始被厚厚的雲層遮蔽,很多作物蔬菜都出現了問題,傑德正在帶著人,拿著手裡的塑膠薄膜,給一些附近的人發放。
許多人的農田因為突如其來的寒流, 一些作物都被凍死了,好在之前儲存了足夠的食物,但很多人還是非常著急。
現在只有用薄膜,把一些生長週期短的蔬菜蓋住,防止這些蔬菜被凍死,一些作物已經枯黃了, 根本挨不住寒流。
一個月前的行動,成功了一半, 失敗了一半, 幾大團伙派去城市裡尋找一些物資的人,無一例外都折損了,雙方進行了激烈的交火,而讓很多頭目氣惱的是,對方好像提前知道他們要去一樣,早就設下了埋伏。
雖然拿回來了一些裝置,但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去的300多人,只回到了一百人不到,一些車輛和武器都扔在了城市裡了。
雖然他們還談了第二次再去城市裡尋找一些機械裝置的事,但很顯然其他的團伙對這件事興趣不大了,現在整個草原上最為嚴重的問題便是,技術人員的爭奪。
一些掌握了一定技術的人,是這片草原上最為重要的資源,越來越多的人都認識到,掌握一項技術對於今後的生活究竟有多麼重要。
一些團伙間也開始明爭暗鬥起來, 給一些醫生機械師等等擁有專業技能的人非常好的待遇,讓他們過去團伙的領地裡, 食物很顯然沒有太大吸引力,女人是最好的手段。
傑德手底下的一名醫生,在昨天離開了他們的地盤,去了別的團伙份子那邊,現在的情況讓傑德感受到非常無力,一切看起來都是平和的,但一切又是那麼的令人絕望。
整片草原上的人再度暴漲了,還在有源源不斷的人朝著這邊過來,他們一路跋山涉水過來,這一點讓傑德感覺到真的有點不可思議,人類這種生物。
過去傑德他們也是跋山涉水過來的,過去的那一切對於他們來說,是永遠不願意去回想的事情。
糧食現在的產量已經足夠所有人吃飽了,但這場寒流或許會帶來不一樣的變化,傑德現在最擔心的便是爭端。
而且還有不少小團伙在暗地裡搞一些事情,這是傑德最不願看到的事,這些事吉恩他們很早就應該預料到了,所以他們才會離開。
傑德有些疲憊, 他打算回去帳篷裡休息一會,交代手底下的人發放的時候, 儘可能公平一些。
回到帳篷裡後傑德看著還剩下半瓶的酒,就是因為這瓶酒的關係,他沒有好好的找吉恩他們談談,現在傑德是有些後悔的。
如果當時傑德願意和吉恩他們好好談談,或許能夠建立起一個相對穩固的團伙,這樣的話或許能控制住局面,現在局面已經完全不受控制。
就在傑德擰開酒打算喝一口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幾名手下進來一副慌張的樣子。
“出什麼事了?”
“有人生病了。”
傑德面色凝重,很快他便起身,原本的睏意消失不見了,很快傑德就看到了一處罐子房的地方,有不少人在哭喊著,傑德剛走過去就感覺到毛骨悚然。
有醫生做出了判斷,是天花,已經有幾十人出現了症狀,身上起了很多紅色的疹子,這樣下去可能會大規模的擴散,傑德馬上下令,讓這些人集中到一個農田的棚屋裡,絕對不能離開。
很多人看起來十分的痛苦,傑德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這種大規模的傳染病一旦出現的話,情況會更加糟糕,這種病在毀滅前的現代,基本上只需要吃藥和打針就可以治療,但現在沒有任何的醫療條件。
甚至連自己的手下也有人出現了情況,這樣的病毒極有可能會大規模的蔓延,這樣對於傑德他們來說是毀滅性的,隨後傑德馬上命令不允許任何人透露這次的問題。
但這樣的做法不過是杯水車薪而已,很快幾名醫生聚集起來,如果想要解決現在的問題,只能用最為原始的方法,把天花病人身上的水痘裡的物質烘乾碾碎後,讓正常人吸入,這樣有可能啟用免疫系統,從而讓正常人產生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