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你們不再是璀璨城的公民,今天是5月3號,下個月1號你們可以回到這裡來,領取30罐流質食物以及30公斤水,包括一些醫藥品。”
一名3科的理事官站在東部戒備站通往壁壘區的大門旁邊,正在對下面新一批被驅逐的人宣讀著條例。
一個個揹著大包小包東西的人靜靜的等待著大門開啟,一些人看起來很開心,特別是那些從監獄裡選擇自願被驅逐的囚犯,他們大部分是一些重型犯,基本上牢獄生涯遙遙無期。
但並不是所有重型犯都可以馬上離開城市的,最低條件是10年的牢獄生涯,大部分重型犯一旦滿足10年的條件都馬上會申請離開城市。
有一部分人則是公民等級超過半年始終在0的人,連續6個月內沒有達到最低標準的上稅,就會被驅逐,一個月15塊,6個月90塊的稅收,但就是有人無法繳納出來。
很多都是已經散失了基本勞動力,無兒無女上了年紀的人,還有的是生病了,別說上稅了,連購買廉價的藥物的錢都拿不出來。
城市是不需要這些在社會上混吃等死的人的,靠著一些社群福利,以及幫人跑腿打點零工,享受著城市的資源,卻連最低6個月90塊稅收都繳納不出。
這次驅逐的人將近3000,有人在小聲的嗚咽著,終於大門開啟了,有人哭了起來,很快那些年輕一些的就帶頭跑了出去,他們並沒有感覺到難受,反而覺得自由多了。
有人大哭了起來,被驅逐的人緩緩的透過了橋面,很多人走得非常慢,一些人直接停在了橋面還照的到陽光的地方。
天痕靜靜的帶著幾名小隊長,等待著被驅逐的人全都離開後關上大門,現如今天痕已經成為了科官,他和希瑪已經著手開始為3科提出大量建樹性極強的意見。
這些意見奧斯曼採用了一些,特別是未來在壁壘區的一些計劃,天痕羅列得非常詳細,包括小隊間的作戰等等問題。
終於在最後一堆人離開後,天痕下令關上了大門,一旁的希瑪表情有些凝重,這些人或許一輩子也回不來了,或許明天后天就會死掉。
“就沒有什麼辦法嗎?”
希瑪小聲的問道,天痕笑著按著帽簷,看著緩緩合攏的大門。
“除非哪一天,有光芒能夠照到那片土地上。”
天痕說著轉過身,他今天還要帶著自己的下屬們,到一些公司去談3科裝備採購的事。
這次被驅逐的物件裡,有不少來自29區,將近500人,都是女人,她們都是從事特殊服務業的,已經不再年輕,沒有了收入來源後,只能靠著過去的一些積蓄過日子,但積蓄總有一天會花光的,而她們也沒有一技之長,更加不會有人願意僱傭她們。
城市不會給人太多懈怠的機會,一旦懈怠開始,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行事科或許已經破門而入,逮捕你然後直接驅逐出城市。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了陣陣的喧鬧聲,希瑪有些疑惑,剛打算開啟光影螢幕檢視,就被天痕按住了手,天痕搖了搖頭,他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
“走吧,我們還有正事,別去想了,從他們踏出去,走上哭泣之橋開始,他們的人生便結束了。”
大部分經歷過驅逐的3科成員都清楚,外面發生了什麼,有人直接爬到欄杆上,縱身跳了下去結束了生命,這是每次驅逐都會發生的事。
剛過清晨9點
艾達帶著大量的29區的女性,靜靜的坐在5科治安管理所的門口,舉著牌子無聲的抗議著,現場有上百名5科的人站在一旁,當地的科官表情凝重,其他一些科的科官們都來了。
上個月這裡有將近500名女性被逮捕,隨後她們遭到了驅逐,艾達抗議這樣的事是不公的,行事科到現如今都只是以這是律法為由,並沒有正面回答艾達提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