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不堪回首的過去,金也開始說了起來,自己的過去,從小就被遺棄在了一家店鋪的門口,原本一個好心的醫生夫婦收養了自己,但在金8歲的時候,那晚他剛好在學校裡,結果那對夫妻被人搶劫殺害了。
聽到這裡的時候,冉智眼角微微抽動,他馬上就聯想到了過去希爾曼家族為了拿到新藥研發的配方,靠著犯罪得到了大量的新藥配方。
金繼續說了起來,之後他只能在孤兒院裡,但結果被一個團伙的人看中,金被領走了,因為形象氣質好,金成為了做特殊交易行業女人們的固定門童,負責收錢,以及幫女人們做家務。
金的眼神中透著憤怒,說了不少關於自己的不堪往事,金原本和一個在團伙份子控制下的女人商量好,偷拿一筆錢就離開,但結果失敗了,那女人活活的被他們打死,在死前她也沒有供出金來,反而藏了一筆錢給金,結果在大規模罪案調查開始後,金靠著這筆錢逃到了中層。
原本打算好好找份正當職業做的,結果非法身體交易這件事就好像烙印在金身上,永遠無法抹去的傷痕,金在無奈之下又開始做起了老本行來,但在前陣子,金剛剛決定回到底層來的時候,區域內就被調查了,手裡的女人們把金供了出來,金只能夠逃跑,但在化乾淨了最後一毛錢,最後發現被騙了,現在金被通緝,賞金高達5萬。
金根本不敢在白天出現,只能夠到了晚上再出來搞點吃的,好在遇到了一個同樣住在邊緣無人居住的惡臭區的拾荒者,從他的口中知道了智者的事,鬼使神差的金便過來了。
金之前一直在猶豫著傳聞的真假,好不其然的怎麼會有人願意幫助過去求助的人,但現在金相信了,這些傳聞是真的。
“吃飽了嗎?”
冉智問了一句,金點點頭,腦袋裡的壓力隨著酒精,食物以及一個願意認真聽完他話的中年人全都一掃而空了。
“能再喝一點嗎?”
金舉著酒杯,跪在了地上。
“你不用這麼做的。”
智者走到了已經失聲痛哭起來的金身邊,隻手拍著他的背,安慰的微笑著點點頭。
金不斷的抹著眼淚,他不知道他是怎麼了,為什麼再怎麼樣都爬不起來,只能夠一次又一次的回到底層,這樣的生活他受夠了,現在他一無所有,還成了通緝犯,過去那個女人臨死的時候,金是在一旁的,女人始終微笑著,彷彿把這一輩的所有希望都寄託在了金的身上,他最近時常夢見那個女人。
“你想要我怎麼幫你金?”
智者問了一句,金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智者微笑著說道。
“明天你去自首好了。”
金瞪大了眼睛。
“很簡單的轉移辦法!”
金有些詫異了起來,智者微笑著說道。
“我應該可以告訴你一些已經逃到了壁壘區的罪犯的名單,其中有一部分是過去做這種行業的,你可以告訴行事科的人是他們唆使的,你今晚吃飽了有力氣就按照我說的路線,到這些組織曾經所在的地方踩點,只要你說的出個所以然來,刑期就不會是組織非法身體交易罪的十年以上,而是協助非法身體交易罪,3年內就可以出來,然後還有一筆錢,等出來後再來找我。”
金瞪大了眼睛,他有些懼怕了起來,智者站起身來。
“決定權在你金,如果你願意聽我的話,3年內你出來便可以迴歸自由,甚至不需要三年,只需要1年半你就可以獲得假釋,而如果你決定繼續逃的話,這樣的人生會在短暫的未來迎來終點。”
“我相信你智者老爺,你幫幫我。”
智者嗯了一聲,點點頭,直接轉身拿上了兩件厚厚的大衣給了金一件,自己披上一件後帶著金出門了,智者左右四下看看,很快帶著金從監控無法捕捉到的巷子裡躥了進去,他遞給了金一截繩子,自己則走在漆黑無光的巷子裡,金只需要根據繩子拉動的地方走進行。
一開始金有些不大適應,七拐八彎跌了好幾次,但很快就感覺到了安心,眼前的智者非常的可靠,從他的言語中,金沒有聽到半句虛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