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猛烈的浮動著,捲起大量的塵沙,塵沙中飄蕩著大量的塑膠製品垃圾。
灰黑色的天空下,幾個笑呵呵的男人,蓬頭垢面的正在風中撿一些紙質的垃圾,不遠處的地方,有一個在風沙中霧濛濛的小鎮。
“再過一段時間,等6月份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一個臉上有一塊黑斑的男人說著,解開了面罩,撓了撓奇癢難忍的臉頰,幾個人看起來還算健康,只不過臉上都有著不同程度的黑斑,時不時咳嗽幾聲。
幾人雖然在撿著這些垃圾,但目光始終時不時會看看遠處的光芒,那座在光芒籠罩下的璀璨城,不管什麼時候都好像一盞明燈一般。
幾人已經撿得差不多了,每個人都抱著一堆厚厚的垃圾,這些東西是城市裡過去排放傾倒出來的垃圾,但對於現在生活在壁壘區的他們來說,好像寶貝一般。
6個人都拖著自己手邊大大的麻袋,朝著小鎮走去。
每個月生活垃圾傾倒出來的時候,他們都可以過去拿到物資和食物,他們原本是城內的一個犯罪團伙,靠著經營賭場和高利貸為生,賺了不少錢,之後他們逃亡出來後,賺到的錢都交給了普羅米修斯,他是唯一靠得住的人。
每個月都會定時定點的給他們送補給食物,6人很快穿過風沙,來到了荒涼破敗的鎮子裡,這裡曾經是一個人類聚集地,還有不少建築物可以使用。
整個團伙總共有103人,目前只剩下了61人,40人都是在壁壘區和其他團伙發生衝突的時候死亡的,在這片廣袤荒涼的土地,有大量的犯罪者逃了出來,誰也不想去坐牢。
現在城內局勢還是一樣的,罪案調查的力度絲毫沒有鬆下來,而是比之前更加的嚴厲了。
現在他們終於在這個東部,找到了一個能夠安生的地方,普羅米修斯也會時常派人過來,最近一次他們被告知今年的5月份就可以出發,前往西北部的地方,已經安排好了,他們可以回到城市裡。
這個團伙已經在這裡待了快3年了,許多人已經到極限了,再不沐浴在陽光底下的話,他們真的要瘋了。
“等把那女人養好的話,咱們就有樂子可以找了。”
一個男人說著,其他的幾個男人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個團伙裡原本是有女性成員的,但在和一個團伙衝突的時候,女人被他們全都搶走了。
在這片土地上,食物,水,女人,禦寒的衣物,便是唯一能夠交易的東西,而手裡的武器則是為了保證自己存活下去的標準。
“那女人究竟怎麼了?瘋瘋癲癲的。”
“管她怎麼樣,只要是女人就行。”
幾天前,這六人撿到了一個在風沙中暈倒的女人,把她帶了回來,大家都很高興,只不過這個女人看起來非常虛弱,而且精神也不太正常,總是在說沒了,什麼都沒了,說著什麼光芒下什麼都沒了之類的瘋言。
女人神志不清這一點大家都是知道的,只不過無所謂,他們都盼著這個女人身體好起來就行。
幾個人走入了鎮子後,一些在破舊房屋裡斜靠著的人和幾人打了招呼,他們帶著東西去了鎮子中間的大房屋,裡面有一些普羅米修斯送的機械,可以把一些原材料加工成遮風的篷布。
塑膠和紙張雖然無法阻擋夜晚的寒冷,但卻能夠阻止狂風。
6人進入工廠後,馬上眼饞的看著躺在一旁一張軟床上,被人看著的女人,她依然很虛弱,只不過最多兩週應該就可以恢復了,眾人只需要忍耐到女人康復掉就行。
每天風沙最大的時候,就是璀璨城升溫的時候,在壁壘區的人基本上會足不出戶,風沙中有太多有害的東西,咳喘病是壁壘區每一個人都會患上的病,長期會致命,但有人卻適應了下來,沒有適應下來的人已經死了。
肺部發生了嚴重感染,所以壁壘區的犯罪者們現如今不管去哪裡都戴著面紗。
清晨10點23分
咔嗒
一個金屬易拉罐砸突然間停在了風中,彷彿砸在了看不見的牆壁上一般,停滯在了風中。
漸漸的風中出現了一些人影,K叼著一根菸,隻手抓著易拉罐,身後將近30人,全都是2科的精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