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1點
大部分人還在街頭狂歡,天痕牽著妹妹天愛的手,穿過擁堵的人群,拎著一些過節需要用的東西,進入了一條直通家裡的巷子,兄妹兩看起來都挺開心的。
“揹我!”
天愛微笑著張開雙手,天痕把妹妹背了起來,緩步的朝著家裡走,妹妹看起來是有些困了,打著哈欠,戴上了小熊兜帽,安心的趴在了天痕的背脊上。
回到家裡的時候,背脊上的天愛已經睡著了,開啟房間門,天痕把天愛放到了床上,蓋上了被子,他看著一屋子的燈管,還有一大缸子的染料,打算先弄點東西吃,然後開始幹活。
天明在今天中午就去了東部農場,已經找到了工作,一個月600,每天只需要處理食物的輕工作,天痕則接下了附近一家小做飯的燈管塗色的活,一個月也有200多塊的收入。
房子的租金只要一個月50塊,加上有一些水電的補貼,兄妹兩日子稍微過得緊實了一些。
看了一眼熟睡的妹妹,天痕臉色微苦的進入了廚房,因為妹妹還太小,天痕沒辦法到工地上去幹活,否則一個月可以有400塊收入。
每天只能夠把妹妹帶著,好在妹妹也比較聽話,不愛鬧,每天只要給她聽聽音樂就可以度過一天。
咚咚咚
房間的門被敲響了,天痕走了過去,警覺的開啟門,又是那個叫許明的記者。
“我說了不需要。”
天痕煩躁的嘀咕了一句,許明還在糾結於過去的那件事,時不時會過來,天痕已經把一切都說的明明白白了,但許明卻還是覺得天痕是被威脅了。
眼前的男人眼中透著一股狂熱,顯得有些不大正常。
“天痕,我知道你們兄妹日子過得苦,但是這樣的事情,如果沒有人願意站出來的話.......”
砰
天痕直接關上了門,上了鎖,外面的許明還在敲門,現如今社會上對於安格斯家的二女兒妮雅的評價非常的糟糕,一件又一件妮雅在學校裡裡外外鬧出來的事情被人扒了出來。
不單單是門口這個許明來找天痕,還有不少人也來過,天痕不知道這是怎麼了,總覺得那個揍了自己的小姑娘,並不是什麼仗勢欺人者。
像許明這樣的狂熱者也不乏大有人在,他們甚至會主動跑到自己的家裡來幫助自己和妹妹,但這一切讓天痕感覺到恐懼,因為天痕從這些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不同的惡意。
敲門聲還在繼續,天痕拿出了電話,按下了005的報案號碼。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天痕說明了情況後,對方5科的人要求天痕不要開門,他們會在3分鐘內趕到。
每個科都有自己的報案號碼,兩個零後面加數字就可以把電話打到各科去,可以諮詢問題或者報案,甚至直接給科長秘書打電話都行,只不過大部分電話打過去會被截斷。
果然不到在短短的2分鐘後,一陣上樓聲響起,瞬間外面就傳來了一陣響動,房間門再次被敲開了,許明直接被兩名科員按在了地上,戴上了手銬。
在被檢視了身份證明後,一名5科的小隊長臉色瞬間就變得憤怒起來。
“許明先生,根據你的情況,已經犯了騷擾法,這已經是我們第三次逮捕你了,鑑於你的情況可能會被判罰到農場勞作懲戒半年,你可以請律師,但鑑於你的情況,不予以保釋!”
許明被人拽了起來,他低著頭很快就被帶走了,一名女性科員還是進入了天痕的家裡,進行例行的記錄。
“沒事的小弟弟,你如實的說就行!”
天痕吞嚥了一口,說起了經過來,他本身並不討厭行事科,至少現在日子過得比較安定,過去那些街頭巷尾經常可以看得到的團伙份子,最近幾年已經銷聲匿跡了。
這和現在5科的人每天在街頭巡邏有著很大的關係,以及行事科進行的大規模罪案調查,以前天痕也被一些團伙份子勒索過,自己的父親也曾經遭受過那些團伙份子的欺辱。
“大姐姐,行事科是不是很難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