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曾經說過,婚姻就是一場充斥著鮮血與暴力的革命之路,特別是那些早已沒有了愛的婚姻,逐漸會淪為各自人生的累贅。
午後的陽光有些燥熱,一名3科的小隊長斜靠在一處家族的院牆外面,隊員們都在道路上巡邏著,除了記者外,不允許任何人進來,此時外面的街道上,聚集了大量的民眾,其中有不少的社會團體都過來了,有人已經舉起了標語來。
此時一架起降機緩慢的落了過來,很快小隊長就舔了舔嘴唇,幾個小隊的人都急匆匆的跑了過去,這架中型起降機裡載滿了啤酒,每個小隊一桶。
很快不少3科的人就喝了起來,這名小隊長拎著杯子,嘴巴上全都是啤酒花,他看向了這個小家族宅邸裡的情況,5科的人正在調查,一名臉頰上有多處淤青,她正坐在院子裡,一名5科的女性科員正在調查著,旁邊的6科女性科員直接在記錄。
“這些人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那麼漂亮的女人也下得去手。”
幾個隊員笑著湊了過來,看到院子裡那個還在嗚咽著的女人,紛紛無奈的嘆了口氣,不知道調查要持續到什麼時候,但已經收到了命令,不準離開,待會會有人直接送飯過來。
此時還在有私人起降機不斷的返回家族的領地內,這個宅邸的二樓,一個男人火大的盯著眼前兩名5科的人,以及一名6科的女性和7科的男性。
“先生,請你配合調查。”
“我是打了她怎麼了?這是我們的家庭問題。”
旁邊在記錄著的6科女性馬上反感的說道。
“這已經不是家庭問題,而是暴力傷害罪,已經違反了治安管理法,根據你妻子身上的傷情鑑定,如果是長期的話,暴力傷害的等級會上調到最高階。”
男人冷哼了一聲,翹著二郎腿,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是是,我打了她,以後我該像供奉神一樣,把她供養在家裡。”
“那麼先生,也就是說你承認你的罪行了?”
男人點點頭。
“請問你還記得究竟,打過你妻子多少次嗎?”
男人撓了撓頭。
“我記得前幾天有一兩次吧,至於究竟多少次,我哪裡記得,她整天待在家裡,養尊處優,我每天在外面累死累活,讓她好好待著,她就是一天到晚跑出去,我才動手的。”
6科的女性反問道。
“為什麼不讓她和你一起經營家族生意?”
男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她?那個笨手笨腳,我估計連小學課程都忘得差不多的蠢女人,能做什麼?連我們家打掃的傭人都不如,隨便你們怎麼寫,反正罪我認了,好了要是沒什麼的話,我要回去公司了。”
男人說著就打算起身,此時在記錄的6科女性忍不了了,旁邊的7科男性按住了她,搖了搖頭。
“先生,阿爾法大人已經發布了家族領地的戒嚴令,但凡是涉案者是無法離開這裡的。”
男人顯得有些火大,嘴碎道。
“真不知道那個女人是怎麼一回事,也不為我們家族整體好好考慮下。”
說話間男人轉身走出了房間。
“我真的很想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