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慢點,我想要想想事情。”
菲爾德沉思著,這裡是位於西部中層的工業大廈區,對面一根根巨大的黑色煙囪還在冒著黑煙,加上最近國會打算提供一種粒子等級的廢棄物處理技術,能夠直接把廢棄物的粒子汲取到處理箱裡,打算直接透過這種方法,把處理的廢棄物,無法回收的部分,直接運送到形成的溝壑處處理掉。
新的廢棄物處理技術,需要對工廠進行全面改造不說,還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金錢來進行改建,工廠因此可能停工,大部分工廠老闆都直接反對了國會這樣的做法,這件事已經就此擱置。
此時車子駛入了一條和隔壁環狀商業街連線的道路上,伴隨著一陣歡快的音樂聲響起,菲爾德讓司機把車停下,後面跟著的保鏢車隊也停了下來,菲爾德從車子裡出來,靜靜的看著遠處一個建築物的頂端,有一個正在時不時變換著形態的機器人,這是這家餐館新鮮的營銷手段,一個高達10米的可變成10種形態的機器人模型。
菲爾德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還記得以前小時候吉恩到自己家裡來辦事的時候,會和自己說未來或許是機器人的時代。
從小菲爾德就想要製造機器人,因為覺得很酷,後來他真的動手實施了,先得讓人們體驗到AI的便利性,再開始逐步推出家庭服務機器人,這可惜這項構想,現如今崩塌了。
“那傢伙是誰?”
菲爾德看著一個站在街邊的一個臨時搭建的臺子上,正在慷慨的激昂陳詞的年輕帥哥,周圍有不少女性環繞著,大部分都是去看這個帥哥的顏的,而不是聽他演說。
菲爾德看了一眼時間剛剛9點,他緩步走了過去。
“老爺,那是個瘋子,最近總是在工業區這邊,進行一些演說。”
“瘋子嗎!”
工業開始出現斷層在摔落,這是很多工業人士已經察覺到的既定事實,除了醫療技術還在開放外,工業技術已經停止了開放,最新的一項工業技術是在5年前開放的質能轉化技術,許多人都想要目前國會專用的空氣動能技術,但國會卻遲遲不肯開放。
這種透過直接汲取外部空氣進入內壓熔爐後瞬間排放出衝擊力極強的氣流的技術,能夠讓金屬輕而易舉的飛起來,算是一種新型的能源,但國會卻封鎖了技術,這個技術遲遲不見蹤影。
“大家對現在的商品滿意嗎?現在的機械產品許多都在粗製濫造,這些工業製品關係著我們的生活方方面面,而今年很多商家釋出的所謂新商品,從家電到手機,都只是換皮遊戲罷了,沒有在原有的基礎上進行技術上的革新,而是用這種方式來繼續壓榨大家的錢包,對於不少退貨處理的態度十分惡劣,請大家行動起來,抵制這種以舊充新的銷售,我們是城市裡的消費者,我們有權利去選擇更好的產品,而不是五年前,甚至是十年前的舊產品,我們不該一次次對這些無良商家的妥協,因為很多商家,都沒有自己的科研部........”
林嘯說著喝了口水,他感覺到喉嚨有些火辣辣的,已經將近1小時了,最近林嘯感覺有些累了。
“林嘯,別講了,你答應我們的,要和我們一起過節。”
林嘯嗯了一聲,微笑著開始收拾起來,他已經敏感的察覺到,眼前的景象,和自己畢業那年回家繼承家業時候很像,工業製品的寒冬期即將來臨。
在告訴發展的這10年裡,工業製品的市場已經開始飽和了,大部分工業類公司,除了產品設計方面不同外,內在的東西,幾乎都是一樣的。
同一種技術的研發和革新,需要投入大量的時間和金錢,甚至會出現研發失敗等等問題,大部分趁著發展熱潮躋身進入工業市場的商人們,現在錢已經賺夠了,已經開始抽身,把資金注入到樓市裡,已經有不少人察覺到工業產品市場的飽和,已經抽身。
原本就在做工業的那部分人現在估計是有苦說不出,工業是他們的支柱性產業,根本無法轉行,大部分投機倒把者賺得盆滿缽滿後,抽身離開了,原本不該如此迅速發展的工業市場提前萎縮。
最後苦果只能留給原本體量就比較龐大的公司來獨自承受。
林嘯還在緩慢的收拾著,他必須得想個辦法才行,把工業凝聚起來,讓投機倒把者無法隨心所欲的進駐到市場來,破壞市場的穩定。
在這一年裡,林嘯跑了很多地方,記憶最深刻的還是自己家倒閉的電器行,那些電器雖然老舊,但最少撐個六七年沒問題的,但大量投機倒把者進駐工業市場,提升了城市的發展節奏,市場很快就死去。
危害已經開始凸顯出來了,適應了日新月異發展的市民們,已經開始爆發出了異樣的聲音來。
看著自己使用的老舊話筒和音響裝置,是10年前的產品,林嘯感覺有些傷感,新的產品勢必要淘汰掉舊產品,但這速度也太快了。
就好像不少年老力衰者,已經被邊緣化了,最近出現了多起空巢老人死在家裡的新聞,他們是沒有趕上注射壽命疫苗的一批人,也是這個城市最初的建設者們,有的有子女,但子女們都在疲於奔命,而有的則沒有子女。
這時候一輛拉著不少老舊電器的車子過來了。
“呵呵,林嘯,聽說你在收,呵呵,一臺我只要你5塊錢。”
林嘯看了一眼,這些大部分電器都是六七年前的產品,已經被淘汰了,大部分商人寧可使用新材料來製造工業商品,也不願意回收這些舊電器,因為裡面的東西處理起來,太過於麻煩,成本不是一般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