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好笑嗎?”
駱家輝嚴肅的問了一句,冉載搖搖頭。
“看不見的手已經出現了,這隻推手或許會把城市帶入一個比較糟糕的境地也不一定。”
“這點就用不著你瞎操心了,你要是沒事的話,一邊玩去,不要打擾我工作。”
冉載無奈的笑著,斜眼盯著駱家輝,底層的情況會變成什麼樣便取決於那個秘書怎麼做了,一旦各方勢力開始相互間碰撞的時候,總是會誕生出來一隻看不見的手,到時候誰也無能為力,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結果的到來,這就好像撞球一般。
“給你個建議大總管,現在如果出手控制一切的話還來得及!”
“你和你爺爺一樣,什麼都會往壞處想,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好的結果嗎?”
冉載搖搖頭。
“人的心通常都是很脆弱的,特別是處在長期的壓迫狀態下,很多人的內心已經脆弱到只需要輕輕一戳,便會破碎,科科斯聚酯門口的暴亂不就是如此嗎?長期積壓下來的憤怒,悲傷,心酸,只是自己投入到股市裡的金錢瞬間化為烏有,便爆發了出來,而再上一次的暴亂,你覺得那些因為長期食用有毒食物的人,沒有腦子嗎?只不過是他們無法承受最壞的結果,選擇了把一切不甘心發洩出來,即使沒有暴亂份子挑動,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駱家輝停止了手頭的工作,看向了冉載。
“你這話怎麼越聽越刺耳!”
“我只是在闡述一個現象罷了總管閣下,突然間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強烈的光的人,會不顧一切的想要奔向這豎光,而如果還未沐浴到光芒中的時候,這豎光消失掉的話,你覺得會怎麼樣?更加深不見底的深淵,當人看到這些的時候,便再也不可能爬上來了,好好考慮下總管閣下,任由那個13科的秘書在底層發揮才幹好,還是收住線,讓一切儘快迴歸到固有的平衡中去,當然了這只是我的個人見解!”
駱家輝陷入了沉思,季末一次次失敗的例子,包括這麼多年來,自己擔任總管所看到的一切,但凡是想要打破格局之人,無一例外都失敗了,而失敗的代價是一無所有。
冉載站起身來,攤開手朝著駱家輝走去,臉上透著一抹邪惡。
“這一次失敗的話,人類一定會被迫進入下一個時代,絕對的控制時代,而這樣的時代唯有機械化時代,層次階級更加明顯的時代,不會再有任何的改變,窮人永遠是窮人,永遠只能夠在最底端做事,你不是一直都在擔憂這樣的時代來臨嗎,總管閣下!”
冉載走到了駱家輝的跟前,雙手按在了桌子上,屋外的陽光已經完全退去,屋內的光線有些昏暗,冉載感覺到了危險,無比危險的氣息,來自於那個樂筱,內心裡不斷有東西跑出來,在告誡著自己,必須得做點什麼,否則........
啪
駱家輝一巴掌拍在了桌上,站起身來。
“少來,我以前就是這樣吃了你爺爺大虧的,你擔憂的東西,應該去找年輕人們商談,我這種很快就要被從這個位子上推下去的老頭,半隻腳都踏入了棺材,我只想要回家抱著老婆,安度晚年,看著女兒長大成人,如果可以的話還想要看看孫兒孫女,你所說的問題,確實存在,很複雜的一個問題,想要討論的話,幾天幾夜都說不完的,不過我提醒你一句,想太多不太好,特別是年輕人,知道的越多,明白的越多,思想負擔越大,承受的壓力也就越大,特別是大腦已經習慣於看到一件事物的時候,會理性的從多角度,多層次,深度廣度等類的去全面綜合考量分析,的確做到這些的人都是聰明絕頂的,但卻離看透本質會越來越遠,甚至會陷入到一種固有的偏執中,我這輩子見過很多這樣的人!”
冉載看著緩步走向桌子的駱家輝,一時間原本有些僵硬的表情放鬆了下來,嘴角處也露出了一個笑容來。
“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擔心嗎?”
駱家輝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