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1點
西部戒備站內越來越熱鬧了,不少要參與這一次壁壘區演戲的新進科員們已經開始排隊陸續的領取裝備了,長長的隊伍在每一個訓練場內排著,大部分武器裝備他們都已經操作得極為嫻熟。
食物和水也開始隨著一架架大型起降機落下,準備同批開始發放,到今晚0點的十多個小時是他們最後的休憩時間,出發前1小時會緊急集結。
以一週為期限,每一個小隊必須抵達物資補給點,每一個小隊的抵達時間都會納入到評分中,而每一個小隊成員的手上都有行軍訊號測定儀,在演習開始後,3科會開始在路線上放出低空漂浮訊號器,來搭建一條順暢的網路,以及確保所有小隊都在正規的行軍路線上。
西北戒備站的大量宿舍都被空置了出來,提供給這些即將出發的小隊成員使用,有的人領取完武器裝備後便回到了宿舍裡,打算休息到晚上,一些則還在戒備站內的食吧和飲品店裡待著,打算玩到晚上再回去休息。
這幾天來對於這批新進科員來說,等同於休假,原本每天嚴格的鍛鍊已經減半,為了保證身體機能在出發前調整到最好的狀態,每天都需要接受身體機能的檢查。
在會議室內,200個小隊的路線已經規劃結束,小隊長們坐在會議室內,看著一塊大型光影螢幕上的壁壘區地圖,理事官們和區域科官們坐在兩側,天痕坐在正中間的地方,希瑪站在他的左側。
“諸位,你們都是經歷過多次壁壘區演習的精英,每一次的壁壘區演習,為的都是磨鍊身為3科之人的意志力,許多生活在陽光底下,從未到過壁壘區的人,是無法明白壁壘區的殘酷性的,只有親身體味過,才懂得陽光下的生活,是彌足珍貴的,諸位!”
天痕站起身來,雙手按著桌子,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請諸位不要懷有任何私人感情,我們3科不需要任何一個軟弱者,一路上不管遇到什麼,請諸位謹記,你們的使命是什麼,對於那些無法堅持者,只有兩次機會!記好了諸位,你們為什麼進入3科!”
所有小隊長紛紛站起身來,異口同聲額回答道。
“守護普通市民的安寧!”
天痕認真的鞠了一躬,眼前的小隊長們紛紛敬禮。
希瑪怔怔的看著天痕,很久以前,在天痕剛剛成為小隊長的時候,3科的情況和現在截然不同,城市的治安依然很混亂。
大部分時候3科的主要工作,便是給一些議員,商人做護衛工作,或者協助5科進行治安維護,而當時在職的塔馬伊作為5科的科長,上樑不正下樑歪,3科的情況也差不多。
很多3科的人甚至成為了一些議員商人們的下屬一樣的存在,因為可以從兩者的身上獲取到利益。
天痕和希瑪也經常去做一些商人或者議員的護衛,當時城內因為3科的性質,怨聲載道,稱其為拿著稅金養老的科,普通市民和3科之間的矛盾非常的激烈。
曾經某次事情,天痕的做法讓希瑪感覺到了一絲異樣,在給某個商人護衛的時候,某次用餐的過程裡,那名商人和幾個普通人發生了摩擦口角,結果護衛的其他科員幫那商人狠狠的揍了那些普通人一頓,當時唯有天痕和希瑪沒有參與。
“這樣垃圾一樣的做法,遲早有一天我會剔除掉的!”
希瑪還清楚的記得天痕說了這樣的話,當時她以為天痕只是開玩笑,畢竟以他們沒有背景家勢的情況,想要往上爬比登天還要難。
“天痕隊長,你們究竟做了什麼!”
某天,希瑪看到接受了特別任務的天痕他們回來,歐文雙眼無聲,全身都是傷,那次的特別任務因為她要給一個商人家的孩子做護衛,沒有參與。
“不用擔心的,很快我就會爬上去,到時候會帶著你一起的。”
希瑪不知道天痕說這些話的意思,只是歐文卻對天痕露出了憤怒至極的眼神來,並且斥責天痕不是人。
沒過多久,他們在壁壘區執行特別任務,結果收到的指令方位都不對,被壁壘區的武裝勢力圍困在了某個山頭,甚至給與的彈藥武器都是有缺陷的,求救訊號裝置也完全沒用。
那是希瑪第一次哭出聲來,小隊的成員全軍覆沒,歐文也為了救她一命死了,掙扎殺出重圍的兩人,只能夠在某個廢墟里躲藏著,體能已經到了極限,彈藥武器也已經枯竭。
“你究竟做了什麼天痕隊長!”
“沒什麼,只是幫某些混蛋做了見不得人的事,結果那些混蛋擅自撕毀了契約,不過還有救,因為我留了一手,城市裡雖然都是一群不值得相信的傢伙,但唯有一個傢伙是值得信任的,他現在應該在趕過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