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陣慘烈的呼喊聲,一名臉上佈滿煤灰的男人被一根紅色相間的觸鬚捲住了一隻腳吊在了空中。
“真的有必要這樣嗎?院長。”
“呵呵......哈哈哈........”
弗萊站在礦山鎮的中心地帶,街道上和鎮子的外圍都是密密麻麻爬行著的黑紅色類植物,整個鎮子已經被封鎖了起來,猶如水流一般的類植物,以弗萊為中心,浩浩蕩蕩的流向四周。
一輛輛汽車和摩托車直接被碾碎,一些想要逃跑的人絕望的回到了屋子裡,拼命的掙扎著,這個鎮子還有幾千人,經歷過了上次行事科的清洗後,一個年輕力壯的小型武裝勢力盤踞在了這裡。
爆炸聲不斷四起,此時有人發現了這些類植物的弱點,高聲的呼喊了起來。
“是光,這些東西怕光!”
弗萊停止了狂笑,微微咧著嘴,頓時間他痛苦的蜷縮了起來,猶如被火焰燒灼一般,身體劇烈的抖動掙扎了起來,然而弗萊卻止住了。
“疼痛嗎!對於我來說,早已毫無意義。”
伴隨著一陣怒吼,整個鎮子裡亮起了燈光來,然而那些躲在暗處的類植物從一些人的背後發起了突襲,毀掉了他們手裡的光源,伴隨著炸裂,細菌電漏液的剎那,食肉細菌潑灑在一些人的身上,馬上就開始啃食起來。
慘叫聲還在四起,一個個光源不斷的熄滅,死亡的類植物化作飛灰後,馬上一些類植物便刺入人的身體裡,汲取了養分後再度開始瘋長,傑琳還在記錄著,她無法明白弗萊究竟是怎麼了,現在的弗萊真的好像惡魔一般,猙獰的臉上,露著癲狂的笑容。
“想要活命就放棄抵抗!”
伴隨著弗萊的高喊,頓時間鎮子裡一些還打算拿出發光裝置殺出一條路的人,紛紛跪在了地上,舉著雙手不斷的求饒著。
漸漸類植物開始從這些人的周圍離開。
“到鎮子中間來。”
站在鐘樓上的傑琳此時有些難受,捂著嘴巴,風中夾帶著大量的血腥味,那些死者的屍體上爬滿了大量的類植物,紅黑色的觸鬚在蠕動著,彷彿在進食一般。
猛地弗萊瞪大了眼睛,左邊的臉頰整個的擰作一團。
“我才是你們的主宰者,你們只不過是我計程車兵罷了!搞清楚了。”
一股令人感覺到惡寒的氣息從弗萊的身上釋放出來,空氣中透著一股陰涼,傑琳哆嗦著,看著不遠處那些還在吮吸著屍體的類植物紛紛縮到了一旁,開始沿著鎮子大面積的織網一樣的把整座鎮子團團圍了起來。
灰黑色的天空下,是一張張驚恐的臉,還活著的人已經陸續朝著鎮子中間聚集過來,弗萊咧著嘴,一些黑色的液體從只剩下半邊的嘴裡溢位,他痛苦的按著右側佈滿了猶如絨毛一般的黑紅色觸鬚,嘴巴里不斷的爬出一團團好像毛細血管一般纖細的類植物。
傑琳已經檢測過了,這種覆蓋在弗萊腦袋上,甚至已經侵入了弗萊右半邊大腦的類植物,很像某種神經纖維,但卻又不太一樣,能夠連線腦部神經,接收腦部的神經傳導訊號,但這些東西始終都想要成為主導,完全吞噬掉弗萊,然而奇怪的就是弗萊能夠保持清醒,而且完全控制住了這些類植物,猶如自己的手腳一般靈敏。
弗萊高高的舉著左手,看著越來越多聚集而來的人,發出詭異的笑聲來,不少人已經哭了起來,還在求饒著。
“諸位!”
弗萊說著打了個響指,瞬間這個地方小型武裝勢力的頭目就被抓了起來。
“好不容易脫離了控制,卻又因為這些傢伙進入,你們的生活又一夜回到了過去被暴力統治的日子,難道你們沒有一丁點不甘心嗎?好不容易得到的食物和水,卻要供給這些傢伙。”
“饒.......”
唰
小頭目的舌頭瞬間就被直接從嘴巴里剝離了出來,一些年輕的武裝勢力的人紛紛被舉到了空中,他們驚愕的掙扎著,弗萊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們覺得你們是弱者,所以只能夠忍受一切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