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雪兒搖了搖頭。
“很久以前,我母親經常拉著我,站在國會大廳外的階梯俯瞰城市,她總是告訴我,我們站在這裡的決策,可以決定整個城市的生死,可以決定市民是笑還是哭,當母親問我如果以後站在這裡的時候,打算怎麼做?”
妮雅撓了撓頭,率先一步開啟了門。
“有些事情你是無法理解的,或者說你明明理解,卻自以為是的去自我束縛,我們不管決定什麼,沒有人會哭,也沒有人會笑,因為這座城市就是這樣的地方,有什麼不懂的地方我可以好好教教你米雪兒。”
米雪兒沒有說什麼,她緩步的跟著妮雅走了出去,曾經數次和妮雅交過手,但妮雅從未動用過真實的實力,但今晚或許不同,妮雅攥緊的拳頭表面,一束束赤色的電流在滋滋作響流過。
米雪兒這麼多年來內心裡一直以來行事科的對手便是妮雅,兩人年齡差距不大,但一個坐在王座上,另一個還在王座旁侍奉,即使知道自己作為下一任總務科總管的接班人,米雪兒也高興不起來,她沒有贏過妮雅。
我只是在做正確的事而已!
妮雅不斷的撓著頭,身後的小丫頭,以前常常會來自己家裡,比自己小了將近10歲的米雪兒,和她母親芙蕾雅一樣刻板冰冷的模樣,妮雅其實挺討厭這種性格的,之後自己淪為了整個上層的笑柄,安格斯家的恥辱,那段日子她也時不時因為沒錢了回家的時候見到過這個小姑娘,總是高傲的抬著頭從自己的身邊走過,甚至不會看自己一眼。
妮雅微微的笑著,吐出了一口煙氣來,她還記得自己爬上5科科長位置的時候,這個作為5科秘書的米雪兒露出的驚訝以及冰冷的眼神中夾帶著的不甘。
“米雪兒,你覺得做到了正確的事就可以了,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有些正確之外的東西,也是存在著的。”
米雪兒沒有回答,兩人在這樣的夜晚一路乘著電梯剛下樓便雙雙陷入了隱身中。
“我家後面有一個公園,到那邊去慢慢談,夜還很長。”
伴隨著兩道勁風,米雪兒和妮雅已經一前一後的繞過了公寓樓,很快便跳入了公園裡,此時公園裡還有些人,兩人在一陣後,找到了一個無人的沙地,這裡平日裡都是供一些附近練習的居民使用的,妮雅也常來,會指導一些鍛鍊身體的人。
“時間已經不多了,12點前我得給吳群答覆。”
妮雅笑著扔掉了菸頭,握著雙拳,半蹲著已經擺開了架勢,米雪兒微微側著身體,雙手成手刀狀,凝視著對面的妮雅。
“你腦袋很好吧米雪兒,戰鬥確實如果能夠用上腦袋的話,會更加厲害一些,但某些戰鬥,並非使用腦袋,要不我來教教你好了米雪兒。”
......
唐嬈和德古娜兩人在某個餐廳裡,聽著四周圍關於菲比斯家的討論,但此時隔間裡的兩人神色都是緊張的,始終盯著光影螢幕上的申請專案,目前還是空的。
“才剛結束又來,還讓不讓人活了。”
唐嬈不滿的嘀咕了一句,咬著吸管,德古娜抬頭看著她。
“你閉嘴,我說了讓你跟著吉恩那混蛋,他現在就是想要利用這些事,把這些議案一點點串聯起來,但殊不知這會讓兩派人完全陷入無休止的戰爭中,只要有一點疏忽的話。”
“別抱怨了德古娜,這個季度你當班,要麼等申請一提交,你直接駁回不就可以了?”
德古娜點點頭。
“用什麼理由?”
“你就說因為要在10科內處理關係到全城的問題不就可以了?”
德古娜撇撇嘴。
“其他的傢伙們今年在我還未當班的時候,已經用過三次了,還來?你當那群議員們是小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