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獨眼狐把一隻口袋扔在了破舊的木地板上,靠坐在角落裡的巴萊卡睜開了眼,金還是老樣子,雙眼佈滿了血絲,臉上始終透著不悅,他氣惱的從兜裡拿出了食物來。
“我們的店鋪都應該已經被查了,街上到處都是行事科的人。”
獨眼狐說著,從兜裡拿出了一隻燒雞以及幾瓶酒來,扔給了角落裡的巴萊卡一瓶,三人眼神相互對視了一陣後,都嘆了口氣,曾幾何時,他們三個以前也在小酒館裡一起喝過酒,不過那時候大家都很落魄。
巴萊卡是個舞女,還兼職陪酒的工作,如果當時她沒有因為一次意外認識了頂頭老大智者的話,她已經淪為了妓女,某次巴拉卡被一個男人強硬的要帶走,她不肯,結果被在酒吧裡就強行按倒,當時是智者的一句話,讓她有了機會。
而金以前只是個皮條店的看門小弟,經常被人欺負,充當人肉沙包一樣的陪練,因為他天生就一副軟弱樣,看著好欺負,甚至連客人心情不好都會欺負下他,金只是笑笑,也不敢反抗,不過當時店裡的幾個女人對他不錯,之後因為某件事,金受到了智者的賞識,他才有機會翻身。
獨眼狐以前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只是個變異人打手,呼之則來揮之則去,還因為某次不知情的情況下,誤殺了一名行事科的成員,最後被拿去背鍋,但獨眼狐逃了,之後一直在底層逃亡流落,最後流到了落水狗酒吧,當時那間酒吧的擁有者是智者,他順理成章的做了門童,也算是得到了智者的賞識,才開始走上這條路的。
三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地窖的入口,想要開啟進去拿回自己埋藏在地底的手機,智者在他們來到這裡和他們談了一陣後,就讓他們把手機關機後埋到地下去,手機這東西,即使關機了,但行事科依然有追蹤手段,特別是外面來電的時候,很容易被找到,智者給他們三個的建議就是儘可能的忍耐,這個時候不忍耐就完蛋了。
“那老頭真的有辦法嗎?”
金氣惱的說著,咕嚕咕嚕的喝掉了一瓶酒,擦了擦嘴巴,他的兩個心腹現在應該已經被逮捕了,她們死都不會出賣自己的,這一點金倒是很清楚,但行事科真的要查他們的話,手段太多。
“欺人太甚了。”
金罵了一句,40年前自己曾經被人按在地上揍,路過的幾個行事科成員有說有笑的經過,甚至有人還像看笑話一樣調侃了幾句,自己當時原本想要向那幾個路過的行事科成員求助的,但最終卻因為他們的眼神而放棄了。
“人如果做了惡事,總有一天要償還的,或許現在是我們該償還的時候了。”
巴萊卡自嘲的說了一句,點燃了一根菸,她眼神無力的仰望著天花板,記憶中那個笑容很美的女人,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以及所說的一切,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像夢一樣。
三人的意見都是透過律法來解決,打算聘請城市內最好的律師,以及發動自己的所有關係,來對行事科施壓。
“商人們天生都是追名逐利者,他們不會給與你們一丁點的憐憫的,他們一定會捨棄你們,甚至出庭指認你們,比如指認你們威逼利誘之類的,才投資,要把髒水潑在你們身上的辦法,我有100種以上。”
三人都還記得智者是這麼和他們說的,獨眼狐倒是有些明白智者為什麼讓他們三人繼續等候了,因為行事科裡他們三個可以相信的人有吉恩和妮雅,只是吉恩已經休假,無法聯絡上,但妮雅卻不同,能夠幫他們的人也只有妮雅了。
“現在只有靠妮雅了。”
獨眼狐說著,一時間另外兩人的面色也緩和了一些,金認同的點點頭。
“過去的你就是一坨狗屎,廢物渣滓,但現在的你是什麼,如果你不是廢物的話,就想辦法幫我找到人,不要他媽的跟個娘娘腔一樣只會哭。”
金略顯苦澀的笑著,自己和妮雅結交是因為一件案子,自己店裡的女人被人殘忍殺死了,一個個吊在了門口,結果行事科的人來調查,金便狂怒了,打倒了所有行事科的人,而最後被一個女人揍得趴下了,當時的妮雅保證一定會抓到兇手,但需要自己協助。
“我總覺得吉恩先生是故意的。”
這時候巴萊卡嘀咕了一句,獨眼狐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