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一個宮女扶著,手本能的甩動了一下,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可奈何對方的力氣實在是太過於巨大,她再怎麼樣的抽動自己的手還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當即臉直接冷了下來,看著人聲音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還是不用了,謝謝三皇子的好意,我讓我的丫頭帶我下去就可以了,就不勞煩……」
「沒事,只不過是帶一下路而已,柳小姐不用這麼客氣,還不快點把人帶下去休息。」
「是。」
這著的時候那一個宮女直接動作強硬的把人帶了下去,看到這裡宴會里面的眾人神色那可以說是相當的複雜。
不過皇家的事情不是他們這一些做臣子可以去探討的,要是一個不小心發現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自己的官位還能不能做下去是一回事,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腦袋還能不能完好無損的待在自己的頭上都是一個未知數。
而這裡所發生的事情很快的就傳到了蕭默的耳朵裡面,在聽到下面的人說傳來的話,手裡面的杯子直接破裂。
「既然他這麼的想死,那我不介意送他一程,他這麼的清閒,就給他找一點事情做吧,記住了,不要讓人過的太舒服了,免得他想一些不該想的事情。」
「是。」
另外一邊冷馨兒那一個宮女態度強硬的帶到了一間屋子裡面,進到屋子裡面的一瞬間,就聞到了一股非常好聞的香味。
本能的感覺到了不對勁,轉頭就想要離開這裡,可她才剛剛一動,渾身就痠軟無力倒在了地上。
扶著人來的小宮女看著她這一副樣子,也沒有任何意外的神色,非常淡定扶著人來到了屋子裡面的床上。
感受著自身的變化,特別是腦袋越來越昏,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勉強的保持著清醒,「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柳小姐,您就安安心心的在這裡休息吧,沒別的事情,奴婢就先下去了,還有您的小丫頭,奴婢也一併帶下去好好的看管住的,您就安安心心的休息。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叫奴婢,奴婢就在門口等著。」
沒有在搭理對方,而是直接拉著倒在地上的小丫頭就出了門,把房門給直接關上。
感覺到自己的頭越來越昏,並且屋子裡面的香味也越來越濃,頓時就急了,在腦海裡面瘋狂的呼叫著系統。
「系統,你那裡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幫我脫離現在的困境的。」
「嘀……沒有。」
冷馨兒:「……」
「不可能,我只是中了一點***之類的,再加上喝了一點酒,你不可能連這樣的藥都沒有。」
「嘀,本系統負責給你釋出任務以及可以給你各種幫助,可這樣的東西本系統還真的沒有。」
冷馨兒:「……」
確定了系統真的沒有任何用處之後,深呼吸了一口氣,才強行壓下了想要吐血的衝動,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臂,強迫著自己清醒。
「給我看一下現在任務目標到底在什麼地方,你能不能給他通風報信,讓他知道我現在的狀況?」
「宿主放心,這一具身體反正又不是你的,就算是出了任何意外,也沒有任何的關係,根本就不影響任務進度。」
冷馨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