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琦琦看著變臉比翻書還快的人,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臉的茫然,「不是,我們兩個有什麼賬是要算的,會不會是有什麼地方出錯了?」
沈麒看著人都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了,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哪裡錯了,臉色更加的沉了下來,「都已經到現在這個地步了,你連你自己錯在哪裡都不知道,看來我有必要好好的教一下你了。」
說著時候手裡面出現了一條鏈子,目光暗沉沉的盯著人看,一步一步的向著人走了過去。
冉琦琦看著人手裡面的鏈子又看了一眼人,一步一步的向著後面退去,直到整個人屁股坐在了床上才反應過來,眼睛睜得大大的,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人,「你想要幹什麼?我告訴你,如果你敢對我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那你就完了。」
沈麒看著床上一臉慌亂的少女,沒有任何廢話的直接用鏈子把人的手給銬了起來,另外一端也拷在了自己的手腕上面,直勾勾的盯著人,「好了,現在你要一眨不眨的我看,我就不相信我還比不了,剛才跟那一個廢物好……」
話說到這裡的時候,猛然的停了下來,手緩緩的撫摸上了自己左邊臉上的面具,抿了抿唇直接一個一用力,把自己手腕上面的鏈子給拽了下來,那一眼人轉身直接離開。
「砰!」
門被用力的關上,發出了一道巨大的聲音,也正是這一道聲音,把人喚了回來,看著被關上的門,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到翻到底為什麼會突然變臉。
小黑也因為對方突然的變臉給嚇了一跳,急急忙忙的從遊戲裡面抬起頭就看到了自家宿主一臉茫然的樣子,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人,「你是不是傻?你們剛才說的那一些話,再結合他突然的變臉,肯定是因為他想起了自己臉上的那一道疤痕,所以才生氣的,你還在這裡呆愣愣的幹什麼?還不快點去追人。」
聽著小黑的分析猛然的跳了起來,可在開啟門門外早已經沒有了人的影子,周圍也沒有任何人,頓時開始各個房間的找人,可她把所有人找到地方都找了一遍,還是沒有人的影子,氣呼呼的回到房間裡面直接一屁股坐在床上,聲音裡面也不由得帶上了委屈,「哥哥就是一個大壞蛋,突然之間莫名其妙的生氣,又莫名其妙的逃跑,我都還沒有說什麼呢,你就在這裡給我玩失蹤,果然哥哥最討厭了,我再也不要喜歡哥哥了。」
其實一直躲在暗處悄***看著人一舉一動的沈麒,一臉滿足的看一些少女因為自己而一臉焦急的樣子,在感覺已經差不多想要下去的時候,就聽到了這一句話,原本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陰沉。
「怎麼?你不喜歡我你要去喜歡誰,果然你還是非常注重外表的,我臉上有這麼大的一塊疤,肯定非常的難看,既然你厭惡我的話,那你就離開好了,不要來找我了。」
說著直接氣呼呼的喘聲已消失在了房間裡面,這一次是真的生氣離開了,所以也就沒有看到在他離開的時候,人的眼神裡面的驚喜,剛想要撲過來抱著人,可看著人消失的地方嘴巴癟了癟,直接哭了起來。
小黑:「……不是你哭什麼?」
「我就想要哭怎麼了?難道說你還不允許我哭呀?而且這麼長時間了,我沒想到他居然是這麼想的,我難道看起來就是那麼膚淺的一個人嗎?」
小黑:「難道說你不是嗎?你根本就是一個膚淺的女人。」
「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會是一個膚淺的人?你在這裡胡說八道的話,信不信我打你?」
「你就不要在這裡欺騙自己了,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自己心裡面還是非常有數的,好了,你自己慢慢的哄你老公吧,我這裡還有事,不要再打擾我玩遊戲。」
「靠,我現在都已經這個樣
子了,你不來安慰我就算了,還不讓我打擾你,到底是你遊戲重要,還是我們的任務重要?」
「遊戲。」
冉琦琦:「……」
經過和小黑的拌嘴,心裡面的那一點不舒服頓時也消失不見,抹了一把臉,開啟門直接走了出去,走了大約十幾分鍾,還是一個人都沒有看到正當她要放棄的時候,終於看到了一對巡邏的侍衛。
肯定這一些人的時候,眼睛頓時就是一亮,直接跑到了他們的面前,「問一下城主現在在什麼地方,你們知道嗎?」
眾侍衛看著又一個不知死活要往城主上湊的女人,眼神裡面閃過了一抹憐憫,可聲音卻是冷酷無比搖了搖頭,「我們不知道城主在哪裡,不過勸你還是快點離開,如果再讓我們發現你還在這裡,不能的話就不要怪我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