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經過這一件事情之後,你根本就攔不住我,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永遠的被我關在這裡,永遠的都出不去,另外一個是乖乖的照我所說的去做,這樣的話,我們兩個還有迴旋的餘地。」
冉琦琦:「……」
心裡面有一句p不知道當不當講,對方現在都已經說出這樣的話了,如果自己在這一件事情上面胡攪蠻纏的話,那根本就是在給人藉口來懲罰自己。
再說了現在的情況都已經這個樣子了,自己根本就不可能真的身邊,所以就導致了自己只能乖乖的聽從對方的所有話。
艾崇床上的人默默的閉上了嘴巴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在人的手臂上面打了一針。
看著對方所有動作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人,眼神裡面滿滿的都是堅定以及認真。
「我知道這一次的事情的確是解釋不清楚,可是我想要告訴你的是,我真的不會再離開了,不管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會用我的實際行動來證明的,當然了,如果你沒有任何安全感的話,那我可以給你一個安全感,只是希望你可以給我更多的信任,而不是這樣的猜忌我。」
艾崇靜靜地看著人聲音平靜,「既然這樣的話,那我非常的期待,不過在這之前不管怎麼樣,你還是要聽從我的吩咐,如果你所表現出來的和你說的話是一樣的,那我會給予你重新的信任,如果你在欺騙我的話那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好。」
在聊完了之後,眼前緩緩的失去了焦距,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沉睡了過去。
艾崇,看著床上已經睡過去的人。眼睛裡面閃過了一抹複雜,不過很快的又恢復成了原本的那一副堅定的樣子,現在事情都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讓人有離開自己的機會,哪怕是要了自己的這一條命都不可能。
另外一邊小黑在看著,自家宿主被抱著離開之後,不由得沉默了一下,只不過當他剛想要說什麼,就被面前的這一個男人一把緊緊的抱住,同時對方還非常強硬的掰起了自己的臉,讓自己的視線直勾勾的盯著對方的視線。
「你在看什麼?難道說你還非常的捨不得嗎?既然這樣的話,那我現在就放開你,你去找他們好不好?」
面前的人雖雖然還是以前那一副非常溫和的樣子,說出來的話也是非常的溫柔,在尊重著自己的意見,可是看著對方這一副樣子,他非但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體貼溫暖,反而感覺到了,對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身體忍不住的抖了一下,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現在真的敢答應的話,那自己會被對方給直接毫不猶豫的給幹掉。
看著人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想了一下,猛然的一把緊緊的抱住了人,抬頭看著對方,臉上滿滿的都是委屈。
「我真的好想你呀,你知不知道我差一點就回不來了?如果不是你那天非要說什麼給我鍛鍊膽子,我也不會因為身體的能量達不到而產生錯覺,導致差一點因為能量不足而導致身體直接破裂,不過還好,我現在回去了一趟,得到了足夠的能量,現在已經好了,我真的以為我差一點就回不來了,我如果回不來的話,那你一個人要怎麼辦呀?」
崔紓靜靜的看著抱著自己的這一個少年,聽著對方所說的話,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嗯,以前全部都是我的錯,為了補償你,我親自給你做一頓大餐,怎麼樣?」
看著人還是一副非常溫和體貼的樣子,忍不住的嚥了咽口水,對方這個燕子太反而感覺到了一股害怕的情緒,他寧願對方面無表情,或者說是歇斯底里的質問自己,也不希望對方像現在這個樣子,他連對方現在到底在想什麼都不知道,要是對方心裡面再憋著什麼壞,
想要可勁的欺負自己,那自己怎麼辦?
崔紓看著懷抱裡面沉默不語的人,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手不輕不重的輕輕撫摸著對方的頭,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只不過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無端端的感覺到了一股毛骨悚然。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這麼長時間沒有見了?嫌棄我的手藝了,還是說你在你的那個地方有人做的比我還要好?」
「有可能你不知道,我可是一直在想著回來之後吃各種各樣的美食,到現在既然你要給我做的話,那我當然是求之不得了,還是快一點去做吧,我都已經迫不及待了。」
看著像是小動物一樣的少年,警惕又小心的試探著自己,嘴角緩緩的勾起了一抹笑容,果然還真的是一隻小動物,對於危險的感知,厲害真的不是一般的強制的機子,無邊是稍微表現出了那麼一點,就這麼快的察覺到了。
「好,那你在旁邊給我打下手,怎麼樣?」
「好。」
那兩個人說這話的時候,直接伸手緊緊的拉住了少年的手,轉身就離開了房間,向著下面走去,「現在時間還有那麼一點,早等一會兒,你先喝點東西墊一下肚子,我再慢慢的給你做,對了,以前的時候因為沒有機會,根本就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東西,你喜歡吃什麼,我就給你做什麼?有沒有想吃的東西?」
被人牽著手向著下面走去,嘴巴微微的抿了起來,心裡面還是非常忐忑的,根本就不知道對方到底想要幹什麼,可是聽著對方的話,想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想要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