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眾人在聽著他的話,頓時就不幹了,「大家都是好兄弟有什麼不能聽的,再說了願賭服輸,你是不是已經喝醉了,堅持不下去才這個樣子說的。」
「胡說八道,本少爺的酒量那可是千杯不醉,這麼一點酒,怎麼可能會醉?我只不過是怕他喝多了,等一下進醫院,那就得不償失了。」
王磊,現在看著人也已經有了一點重影,聽著他的話,不屑地笑了一下,「呸,自己明明就堅持不住了,還在這裡胡說八道,我看還是你快一點認輸吧。」
席忌臉色已經慢慢的變得通紅,看著人用力的搖了搖頭,「胡說,本少爺可還沒有醉我還能繼續喝。」
莫祁沉在開啟包廂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滿臉通紅眼神已經迷離的少年,看著對方一臉囂張的樣子,眼神暗沉。
「哦?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的能喝?既然這麼能喝的話,那你回去給我好好的喝一下,我倒要看一下你是怎麼一個能喝法?」
聽著聲音,眾人轉頭看了過去,就看到了莫祁沉站在包廂門口臉色陰沉沉的看著他們,杜巖看著進來的人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不過大家都是一個圈子裡面的人,雖然不熟可表面的功夫還是需要做的。
「這不是莫少嗎?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莫祁沉看著裡面都眾人,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我來這裡沒有別的意思,只不過是把某一個不乖的人給帶回去而已。」
說著的時候已經來到了明顯喝醉的少年身邊,看著對方那一張漂亮的小臉上面通紅一片,眼神裡面是壓抑著的怒火,「我怎麼不知道你來這裡了?你不是說你今天有事情嗎?」
席忌恍恍惚惚的聽著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抬頭看了過去,再看到了某人那一張冰冷的臉,不由得愣了一下,不過在反應過來,對方現在應該是在公司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這裡,平時被對方一直壓抑著的情緒也爆發了出來。
「我……我在哪裡還需要給你報備嗎?莫祁沉你知不知道你就是一個混蛋,既然那樣的欺負本少爺……我告訴你本少爺可不是好欺負的。」
周圍的人在看著對方明顯就是衝著席忌的時候,全部都停下了手裡面的動作,如果對方有別的動作,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把人給丟出去,雖然他們這麼多人也不是人家的對手。
不過現在聽著席忌的話,眾人的眼睛猛然的就亮了起來,這個一聽明顯就是有著八卦可以看,一時之間,目光生生下下的在兩個人的身上,來回掃視了好幾遍,最後都達成了一個共識,不管怎麼樣他們兩個肯定是有著一點故事的。
莫祁沉無視了周圍人的目光,而是直勾勾的看著人,「所以你想要怎麼辦?」
席忌愣了好一下,思考了好一會兒語氣才悠悠的開口道:「怎麼辦……我肯定是……要報復回去的,把你對我所做的那一些事情全部都做……回去,我要讓你知道自己的地位……本少爺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隨便欺負的。」
說著的時候,因為太過激動身體搖晃了一下,下一秒就被人穩穩的抱在了懷抱裡面。
莫祁沉看著自己懷抱裡面的人聲音暗沉,「呵……這個就要看你有沒有那一個本事了?在這之前還是要給你一個教訓的,要不然那一天我一沒有看住就跑出來隨便的亂搞,那我可是會非常生氣的。」
席忌雖然已經喝醉了,可在聽著對方的話,還是下意識的感覺到了危險,不由得掙扎了起來,「莫……祁沉,你快點把老子放下來,我可是……一個男的男的,已經說過多……少次了你沒有耳朵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每次這樣抱著我,我都想要把你給打一頓!」
莫祁沉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眾人,「人我就帶回家好好的教育了
,你們玩好。」
說完也不給眾人反應的機會直接抱著人就走,同時聲音涼涼的響了起來,「呵……看來是這兩天沒有收拾你,你是有一點飄了,既然你這麼不喜歡被抱著的話,那也沒有辦法了,你就算是再不喜歡也得給我忍著。」
幾個人愣愣的看了好一會兒,在兩個人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後,頓時眾人全部都炸開了,「我靠,他們兩個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時候勾搭在一起的,而且看現在這個情況,我們家的涼蓆完全就是下面的那一個。」
「這個還用你說,不過現在我最好奇的是,他們兩個到底是怎麼認識的,按理說不可能啊!莫祁沉在圈子裡面,那可是有名的和尚,怎麼突然之間就和我們家的涼蓆牽扯不清了?」
「這個我怎麼知道,不過你們剛才的影片儲存了沒有?等一下發給我一份。」
「已經儲存好了,你們放心吧,到時候直接群發保證所有人都有一份。」
杜巖,看著自己的幾個損友摸了摸下巴,「你們說第二天對方看到這個影片的時候,會不會直接炸了?」
「這個還用說肯定會直接炸了。」
杜巖沒有任何同情心的點了點頭,「這個也沒有辦法,就讓他自己慢慢再去炸吧,我們還是要好好的關注一下對方的感情生活的,畢竟莫祁沉就這麼的把我兄弟給拐跑了,不好好的問候一下怎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