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疤走的時候,木清和眾人一起將他送回家中,讓他好生修養。
木清走後,羅疤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從心理上來說,他對木清非但一點都不感激,反而十分怨恨。
在他看來,自己是因為木清的事受到如此打擊,木清有責任將自己治好,可是木清卻看他沒有價值了,就將他徹底拋棄。
羅疤並不知道,他的生命就要走到盡頭。
這天夜裡,一個人來到了羅疤的房間。
“是你,你要做什麼!”羅疤拼命的喊叫可是他的聲音是不可能傳出去的。
“你知道的太多了,還是在這世界消失的好。”話音剛落,來人朝著羅疤丟過去一個黑色粉末狀的東西。
黑色粉末沾到羅疤身上的時候,只聽“呲”的一聲,羅疤就被徹底焚盡。連灰都沒有留下。
來人看了看自己的成果,露出詭異的微笑,之後便離開了。
就好像從未來過。
羅疤就這樣在自家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當然也沒有人在乎他的下落。
到了第七天,蘇牧的毒已經完全解決,他的修為也重新回到了尊者境。
看到父親好起來,蘇雅也是開心的不行。
現在可以說是她最高興的一天了。
“小雅,你家裡就你和爹爹嗎?”這天聞人靜正和蘇雅閒聊。
“靜姐姐,你是問我孃親嗎?她是個壞女人,她不要我和爹爹了。嗚嗚嗚。”說著蘇雅忍不住哭了起來。
“小雅,不能這麼說你媽媽,她不是那樣的人。”這時候蘇牧和蕭澈正好從裡面出來,聽到了蘇雅和聞人靜的話。
“爸爸,這麼多年您還維護她,如果她真是您說的那樣,為什麼從來都沒有來看過我。”蘇雅倔強的問道。
“小雅,這,唉,都是爸爸沒本事,你媽媽是個很厲害的人。現在應該有至尊境的修為了吧。”說著蘇牧感慨道。
“至尊境!爸爸,你是在騙人吧。這怎麼可能!”蘇雅難以置通道。
別說是蘇雅,就是聽到這話的蕭澈他們也是很難理解。
這些天他們和蘇牧相處下來,發現蘇牧是個不錯的男人。正直,有責任心。不過他的修為可就實在太一般了。
不過如果拿全人類來比較的話,只能算作中等的武道天賦。
雖說不是那麼太差,可要說他能夠娶到至尊境的女人為妻,也是很難讓人相信的。
要知道,這個世界可是絕對的強者為尊。一般而言,也很少有女至尊會愛上修為比自己弱小的男子。更何況尊者境和至尊境的差距實在太大。
別的不說,兩者的壽命都不在一個層次上。
不過如果這事兒是真的,那蘇牧和蘇雅的媽媽那位女至尊一定是有別的原因才在一起的。
“蘇伯父,按理說您的家事我不該多嘴,不過小雅現在長大了,她有權知道自己母親的事情。”還是蕭澈幫蘇雅說了話。
“好吧,也沒什麼不好說的,事到如今,小雅也大了,她的確是應知道了。”接下來大夥兒都聽著蘇牧講述關於蘇雅媽媽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