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紫荊城來了一批青玄商人,在闊脫的封鎖下,他們能夠順利到達紫荊城還毫髮未損,可見他們的實力非同一般。這事兒闊脫也很惱火,據他手下計程車兵報告,這些人在昨天夜裡強行透過,還打傷了不少人,就連實力在尊者境的千夫長都被打傷。其他士兵攔不住他們,只好任他們離去。
第二天當他們將此事報給闊脫的時候,讓闊脫氣的不輕。
此時蕭澈就在紫荊城中,而且就在紫無極的城主府隔壁的院子。但是無論進出,蕭澈都是翻牆而過,走城主府大門,蕭澈之所以如此,就是讓別人都以為他住在城主府中,而實際上他卻不在,他也想看看這些人是否有膽子襲擊城主府。
至於紫無極的安全是不必擔心的,這城主府可是有不少聞人家族的人,他們的實力可是不弱。就這些“青玄商人”的實力,只要他們敢闖就絕不可能全身而退。若非如此,蕭澈怎麼可能讓紫無極擔這種風險。
現在蕭澈唯一覺得遺憾的是,自己的實力在面對現在的這些對手時已經有些不足了。不然他也不需要費勁吧啦的用這些計謀。若是他實力足夠,直接上門滅了闊脫就是。現在他所作所為,也是無奈之舉。
然而出乎蕭澈的意料,這些“青玄商人”來到紫荊城竟然真的做起了生意,沒有任何別的舉動。這讓蕭澈對他們更加警惕。這幾日,紫無極也是派了越來越多的人監視著他們。
既然他們現在沒有任何行動,蕭澈也不可能白白浪費時間和他們耗著。很快蕭澈便離開了紫荊城。蕭澈是白天離開的,晚上這些“青玄商人”便是在城中集體消失,探子將此事報給紫無極,他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讓他們全部撤回。沒有人注意到,紫無極轉過頭時,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蕭澈經過一天疾行,很快就到了闊脫所在的城市,這個訊息自然第一時間就被闊脫知曉。很快蕭澈就被闊脫監視起來。蕭澈並沒有任何特別的舉動,僅僅是找了家客棧住下。
監視的人見蕭澈沒有任何出格的舉動,在闊脫的命令下,也是沒有任何行動。一夜就這樣過去。
第二天,城中多出不少青玄人。這些人並不是一起來的,而是分別從不同的方向來此。說是前往紫荊城,可到了此地,全部被扣留。這讓他們非常不滿。可當闊脫計程車兵對他們一頓拳打腳踢後,他們所有的不滿全部消失。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
這些青玄人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畢竟每天從四面八方前往紫荊城的人太多了。青玄商人又是這些人裡,數量最多的,自然不會引起特別的注意。
蕭澈在此一住就是三天。這讓闊脫終於坐不住了。雖然蕭澈沒有任何舉動,可在闊脫看來這是個大麻煩。畢竟他是玄軍的首領。玄軍的勢力之強,闊脫也是有所耳聞。畢竟先前在玄幫手裡,北燕帝國可是損失不小。儘管那些公開的資訊中,都是指向慕容明,和這些青玄人首領沒有太大關係。
可在內部情報中,闊脫可是知道這些青玄首領在其中所起到的作用。原本他也想除掉蕭澈,可是譽帝告訴他,蕭澈是青玄策的弟子,而且青玄策已經明著宣告了。雖然這只是在至尊境的層面上。也就是說,即便是至尊境強者收拾了蕭澈,那麼青玄策收拾那位至尊境強者也不會有任何人不滿。
修為到了至尊境,大家為的就是成“神”,即便成不了,也為了多活些年。而青玄策又是當世第一人,沒有誰敢找這個麻煩。不過這個訊息僅限於至尊境層面的人知曉。或許有至尊會告訴自己至親之人不要去招惹蕭澈。可是其他人不會知道這事兒。
若非闊脫是譽帝親信,也不會知曉此事。得知這個訊息後,他也是嚇出一身冷汗,多虧自己沒對蕭澈出手。自己隨時都可能突破至尊境,一旦自己突破到了至尊境,那地位和現在決然不同。他可不想還未享受到萬眾矚目的感覺,就因為蕭澈得罪青玄策。
蕭澈來此已經三天了,雖然他現在沒有任何不妥的行為,這幾天也沒見他和什麼人接觸,可闊脫心裡卻並不踏實,蕭澈總在自己的地盤上這麼待著也不是回事兒。
這天闊脫決定擺一桌酒席請蕭澈來赴宴。他命人帶話給蕭澈,沒想到蕭澈很痛快的答應了。不過,蕭澈提出若是吃飯,自己不想在城主府,而就在他居住的客棧旁邊的酒樓就好。而且讓闊脫以私人身份前來,不想引起太多人注意。
闊脫一聽蕭澈的話,也是明白,他擔心自己對他不利。不由得讓他對蕭澈有些不屑。不過一想,這事兒也不宜搞得眾人皆知。若是讓人知道自己一個尊師境主動請一個小小尊者吃飯,那一定會被人說長道短的。那些至尊們知道自己是給蕭澈師傅面子,可那些不知情的人還不知道會在私底下如何笑話自己呢。若是讓聞人家族知曉此事,還不笑掉大牙。想來想去闊脫也覺得蕭澈的提議好。
“這蕭澈竟然如此膽小,若是自己真想對他做什麼,還用得著在城主府嗎,只要在這城裡,蕭澈還能跑出自己的手心不成。”闊脫覺得外面對蕭澈的傳言有些不實。
他還是決定便裝出席,隻身赴宴。這個城都是自己的地方,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第二天,到了約定的時間,闊脫便是如約而至,他看到蕭澈已經在這裡等他了,而且見他到來,也是執晚輩之禮,這讓闊脫很是受用。“這小子還算識禮。”
此時的蕭澈雖然表面上一府謙卑的模樣,其實心裡已經樂開了花。“這個闊脫果然是個蠢貨。”
很快兩人便是開始用餐。這裡的食物並不算豐富,可吃起來也算有著大契的獨特風味。席間闊脫和蕭澈相談甚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許久未見的老朋友。闊脫雖然是北燕人,年逾五十,因為修為的緣故,看起來不過三十餘歲。蕭澈雖然年輕,可他的臉上卻沒有同齡人的稚嫩。